而其他人则听得神，就连程也舒展了眉。

“那哪儿能呢？”胡亮像是看傻一样看他，“是我就写了两句。”

“我特么上辈炸了多少个敬老院才遇到你这个玩意儿！”程恼火骂。

胡亮的第一句一来，就给人一熟悉，不用看谱，下一句就能跟着他一起哼来。

他打算继续听下去，看看这首歌有没有运作一下的必要。

程和丁建国都是专业的音乐人，他们自然有这个耳力，一听就听来了。

“快了慢了？”胡亮懵懂问。

他很夸张叫了一声。

而皱眉的两个，则是因为胡亮这首歌一听就是野路的人写的，跟网络歌一个平，除非死命钱营销，不然基本不备火起来的可能。

胡亮闹了个没趣，清清嗓，一扫弦，开始唱。

这就跟专业科学家看民科一样，民科或多或少知一基本知识，但他们发表的作品可能大分都是错的，或者早就在几百年前就被人研究清楚了。

但没想到的是，胡亮唱了这两句，就不唱了。

果然，胡亮唱第二句，丁建国就基本没兴趣再听下去了。

睛一亮的，是因为胡亮这个人说话一直大，但唱起歌来，不但不大，而且音还很透彻，是一把难得的好嗓。

胡亮第一句一唱来，丁建国和程两个人就眉一皱。

“没了啊！”胡亮理直气壮地。

“一首嗦袋儿送给大家。哇哦！”

程合地鼓掌，其他人则面无表情，完全不给面。

而非专业的好者写歌只会从好听与否的认知来决定和声程，但娱乐行业发展至今，很多时候非专业人士写来的歌儿，之所以你觉得好听，是因为这个和声程已经被写无数首歌里面过了，你觉得熟悉，所以认为好听。

“忘记了为什么，而存在……”

原因很简单，专业作曲家在作曲时，很清楚每个和声怎么使用，怎么组合，表达什么情，所以他们的音乐会很丰富。

“继续啊！”程奇怪看着他。

所以老爷跟外行一样，音乐对他来说只有两——好听、的一，不好听、不的一。

“不是，我还在京都就告诉你赶写歌，一个礼拜你就写了两句？”程瞪大睛。

“已经记不清楚，你从哪里来……”

只是因为音乐是娱乐，大家对音乐有“开心最重要”的宽容，所以很多不懂作曲的人写的歌儿照样能火遍大江南北，甚至有的明明有能力有平的作曲家，故意写“民科”的平，就是为了以俗博位。

乔希还小，苏乙就是个刚门的新手，至于杨双树，老爷一辈玩儿音乐，但他是个野路。

“不是，一首歌儿就两句啊？”程都傻了。

而其他的人，则是睛同时一亮。

所有人齐齐翻了个白。

但凡是学过作曲的，基本都有这个耳力，能听来一首歌到底是专业人的杰作，还是业余好者的表达。

程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对音乐的追求并不烈，所以底线容忍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