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别絮絮叨叨了。”朱远章：“你以后要是在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咱一定饶不了你！”

“是，陛下！”

见他改了称呼，朱远章叹了气，“你这疯病，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好，要是当年没有波湖一战，你也不会如此。

“是，爹！”朱钧脸上一丝期盼，可神又有一丝对父亲的惧怕。

见朱钧一脸苦恼，朱远章想到了他在京城悬赏自己行踪线索的荒唐事。

波湖一战？

朱钧缩了缩脖，“儿臣不敢了。”

旋即跪在地上，用另一只手给朱远章敲，“爹，别生气了，儿知错了！”

“莫非，他是真的想不起来了？还是说，有人动了手脚？”朱远章心中这么想，旋即对朱钧：“行了，换一衣服，中午在这里陪咱一起吃顿饭！”

“是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朱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狗吃的记，太健忘了！”

他将朱钧搀扶起来，看着这个跟自己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儿，甚至比他大哥更像自己。

就算当上了皇帝，也是勤俭节约，上的衣服破了，也是了又，补了又补。

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年了，朱钧也到了及冠的年纪。

以前的朱钧，不仅长得像他，几乎跟他一模一样。

“爹，当时发生了什么？”

见朱钧还在说墓质量不好，朱远章心中也是无奈，这疯小，还不知自己无意间发现了最重要的线索。

很快，他换了一净整齐的衣服。

质量不好是不可能的，工匠更没那个胆手脚。

也就是那一次战，你撞伤了脑袋，这才害的你时而发疯，时而清醒。”

恐怕会像你其他哥哥一样，领军护边！”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愧疚。

但是也不能听朱钧一面之词，他把手中的混泥土递给了贴太监王狗儿，“把这个给杨先，再让杨先代替咱给徐家先祖上一香，迁坟之事虽然暂缓，但是缺还需要补上！”

上一次跟朱钧吃饭，已经是八年前了。

因为离经叛，朝中大臣厌之，甚至无人愿意面给他举办及冠的成年仪式。

是个极好的孩。

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个当爹的人没有保护好孩。

朱远章咬牙，“当年跟陈汉在波湖大战，你爹我中了计，稍败陈汉一筹。

所以，必然有人提前在坟墓上动了手脚。

那祖坟是从淮西迁过来的，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徐达自己都说，用了很厚的混泥土，就是大锤都敲不开。

绝不是那空喊号，又不力行的皇帝！

怎么知哪一块位置有问题？

甚至连被单，都是皇后用衣服的边角料合的。

朱远章面前摆放着四菜一汤，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他本就是泥。

朱钧满脸的迷茫，本想不起当初发生了什么。

那坟茔又不是他修建的。

说到这里，他中闪过一丝亏欠。

王狗儿心领神会，用手帕包裹住混泥土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