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说：“大哥，你先别回去，我回去。你等我的信儿。”

孙大爪问：“你的手，伤的怎么样？”

孙大爪抓起桌上的协议书撕个粉碎，骂：“草！姓江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给老等着。”

三虎抱着右手，站起望了望，说：“草！我说你们啊！跑什么呀？跟他们呢！……我回去看看。”

孙大爪说：“咋没动静了？他们好像走了。”

红蝎说：“草！别心疼了，那玩儿意吓唬人还行，真章儿时，没烧火儿好使。”

此时，三虎抱着血淋淋的右手腕说：“草！那条狗，太他妈快了，比他妈人还厉害！防不胜防。”

天已经放亮了，河面上雾汽蒸腾，白茫茫飘浮缭绕。

一个红蝎说：“早走了，开车走的，刚才还能听见发动机声，现在走远了。”

三虎说：“草！说的是呀！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三虎心疼地说：“草！枪让他们拿走了。”

一个红蝎说：“草！真他妈见鬼，他们怎么来的？”

很快三虎就发信号：没事儿了。

三虎逞地说：“没事儿，不就少块嘛。”

孙大爪想了想说：“不能啊。除了咱几个，谁也不知啊。”

三虎上了红蝎的车走了。孙大爪在桥上又寻思了一会儿，掉往反向而去。

孙大爪和仔们站在桥上烟。孙大爪问：“你们说，姓江那小会不会报警？”

孙大爪慢慢往回走，在院外的木栅栏前观察了一会儿，过栅栏了木棚屋里，led手电筒吊在棚上，棚里空空如也。

四个人埋了空棺材，重新恢复了现场。

红蝎说：“生意人更应该懂江湖规矩。”

孙大爪说：“再等等。”

三虎说：“草！你们先别动，我去看看，等我信儿。”

孙大爪笑着说：“行。你回去先去医院，把伤看一看。”

三虎一凉气说：“还行，掉下来一块。”

毁掉了现场，四个人上车。

孙大爪说：“他是生意人。”

另一个红蝎说：“不会走漏风声吧？”

也赶往窗那儿挤，人多窗小，只能一个一个通过，他只能是最后一个了。

三虎手上有伤，孙大爪亲自开车，贼心虚，他开的很慢，试探着往回走，直到桥，孙大爪靠边停了车。

一个红蝎说：“让他们骗了，那有警察啊？”

红蝎站起，月光下寒光一闪，从后腰一把匕手，在手里掂了掂，猫腰钻林。

一个红蝎说：“不会吧，那就坏了规矩，江湖上让人瞧不起。”

想想刚才逃跑时的狼狈，实在不光彩，都低不言语了。几个人坐在一块大石上了一支烟。孙大爪自我圆场说：“咱是麻杆儿打狼――两怕。他们肯定走了。咱回去吧。”

孙大爪过去查看三虎的伤，撕了衬衣给三虎包扎了伤。

孙大爪伸长脖看去，木棚铁屋反着幽幽月光；棚的窗透微弱的灯光，大雨洗过的汽车廓清晰可辨。夜朦胧，河淙淙，一切都恢复平静。

一个红蝎说：“你手有伤，还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