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龙表情严肃地说：“球球，我知你能听懂我的话。你知不？你是公司的人，拿着公司的工资，天天吃着好吃的，啥事儿没。现在，总裁不见了，咱俩去找他，你好好闻闻他的味，记住了。咱俩上就发，这回就看你的了，听懂没？”

明义发动江月的座车，随后跟了上去。

球球摇了摇尾，呜呜叫了两声，主动上前反复嗅了嗅于龙手里的背心和袜，冲于龙汪汪叫了两声，转往外走。

江峰一把拉住江月说：“小妹，这样不行，现在情况不明，不能莽撞。咱别着，分找找，在这儿附近转转。”

江峰说：“上车，往回找。”

明义跟员工借了一辆自行车给于龙，于龙骑自行车跟在球球后面。

江月泪模糊，重脚轻，几个女工跑过来，把她扶了回去。

江月想了想说：“你上那儿找？”

江月茫然地站在雨搭台阶上，看着于龙他们消失在视线里。抬看看天，太已经西坠，一块大的黑云压在，天很快就要黑了。心里骤然浮现不好的预。

于龙说：“让球球闻一闻，记住他的气味。”

两台车一前一后往回走，一个半小时后，回到公司大楼，还是没见江波的影儿。

于龙拿在手里，对球球招了招手，球球摇着尾跑过来。

一个小时后大家陆续都回来了，江月找到了卖果的摊主，摊主说：“我把果装上车，他就开车走了，是往东走了。”

犹豫地说：“行，真要是他，我打他来。”

五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都没了主意，江月又哭起来。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江波已经不在这儿，上路往公司走了。

江峰接了钱转去了。

江月想了想问：“让明义开我的车跟你去。”

江峰突然想起大虎的司机，他是自己的卧底，便问江月：“你这儿有现金吗？”

江月又到里间，取一件江波没洗过的背心，还有一双袜。

江峰贴近江月嘀咕了几句，江月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拿来两叠现金给江峰。

明义说：“于哥，我看行，我开车在后边跟着你，试试吧。”

江月摇了摇说：“这，行吗？”

江峰独自一个人往西去了，于龙和江月带着球球往东，了农贸市场。

江月愣怔地问：“啥？”

球球听于龙的声音带着怒气，起来“汪汪”叫了两声，表示支持；于龙没好气儿地踢了他一脚，球球躲到一边去了。

于龙说：“顺着公路往回找。”

农贸市场里人来人往，气味混杂，小贩们大呼小叫，一派人间烟火气。

江月实在想不别的办法了，回里屋取件江波的内衣递给于龙。于龙拿在手里看了看说：“这个洗过了，找没洗过的。”

江月疑惑地问：“应该有，咋的？”

于龙说：“不用，我骑车。”

江月坐在沙发上默默泪。于龙说：“江总，这么等不是事儿，我和球球去找找，你找一件总裁的内衣给我。”

江月被球球的表现惊得目瞪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起追到楼下，却见球球边向空中嗅着，边一溜小跑地了公司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