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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血泪辽河(2/2)

江波说:“我知了,以前上坟,我爸总是先那堆纸钱。”

老爷遥望着天际的晚霞说:“如果邻居适可而止,这事儿也就算了,想不到他们得寸尺,第四年又压过来两垄。那时候祖上是哥弟两人,哥哥是个烈。那年三十晚上,天傍亮的时候,哥哥闯那家,连老带幼杀了他家五,把他家灭门了。天亮后拎着滴血的刀到官府自首了。”

老爷说:“是,就是埋在北山祖坟最东边那个,那是个衣冠冢,尸骨还在老家黄河边上,已经找不着了。”

江波此次来本来想讨教怎么对付孙大爪,老爷这两个故事讲完了,江波觉得没必要再问了。

老爷叹了一气说:“啥都不用,你,小月,小峰,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不担心别的,就这个。”

江波说:“伯,我懂你的意思,恶人之所以恶,就是他不会因为你善饶过你,反而得寸尺。”

江波应承说:“伯,本来是有的,最近养病呢。”

老爷停了一会儿说:“哥哥用自己的命保住了全家的尊严和生存的权力,自己被砍了,之后弟弟在村里也没法住了,变卖了家产,一家人赶着一辆大车闯了关东。”

江波问:“就是我太太爷爷呗。”

老爷说:“人呐,活着不易,有钱人更不易。多少人惦记呢。”

江波心里一说:“伯,我知了,我能帮你啥?”

老爷瞪了他一说:“以后门带个司机。”

江波说:“老话不是说,不贩贼偷,就怕贼惦记,就是这个意思呗?”

。你能埋,别人就能挪。”

江波打了个寒战,原来祖上还有这么壮烈的事迹。

老爷说完站起,拍了拍说:“天黑了,咱回去吧。明天我陪你去上坟。”

老爷说:“咱老江家向来与人为善,和睦乡邻,但真要是欺负到家了,也是有血的。”

老爷嘿嘿一笑说:“你以为我不知,是让人打的,是不?”

江波眶发红,:“伯放心,这些我都有安排。”

老爷了江波的心思,轻声说:“你的事儿我已经有安排了,你不用问,回去把事儿好,任何时候都啥也不知。”

老爷接着说:“我跟你爸开小旅店的时候,有个地赖,三天两来白吃白喝,走时还得拿着。有一天你爸跟他理论了几句,那小还火了,伸手打你爸,要是让他欺负住了,咱这店就没法开了。我也豁去了,一菜刀削下去,那小脑袋一躲,砍在肩膀上,一大块就耷拉下来了;我又一刀砍在他的胳膊上,手是砍到骨了。那小没想到我这么猛,吓得蹽撅跑了。砍人没有白砍的,我报了官,蹲了半个月小号,赔了钱,那小再也没敢来惹事,其它地赖也都消停了。咱家一直崇尚与人为善,可是,但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该手时也得手。”

江波说:“这事儿我有印象,不是跟我说,是我爸跟我妈闲聊,我听着的,有印象。”

江波笑了,说:“伯,你有卧底呀?”

老爷这话的意思是带个保镖。

江波说:“真让人到那一步了,也是没办法,拼命呗。”

江波说:“我可一没想到。”

老爷笑了,说:“我有一张网,我就是个老蜘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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