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龙轻轻地踢了球球一脚说：“tm的，你是狗还是人？是成了！还是投错胎了？”

于龙哈腰拍了拍球球的小脑门，叹气说：“你tm是狗，我说啥你也听不懂，我不你懂不懂，反正我说了。”

球球吃完火，冲于龙摇了摇尾，踅到床桌前，把于龙刚才脱脏衣服时落在地上的两张十元钞票叨起来，跃上床，把钞票放在床桌上，之后下地，又冲着于龙扭摆尾地讨好。

于龙躺在床上发愁，球球却不知情，不知好孬的一跃上了床，于龙一抬把球球踢了下去，把球球摔的“嗷”一声，于龙忽地坐起来，只见球球歪坐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样。

于龙下床，抱起球球查看伤的怎么样，结果没啥事儿，再放到地上，球球又活蹦地摇起小尾。

球球这个举动把于龙惊着了，心想：“真tm的，这还是狗吗？怎么像个小孩儿呀？……这家伙认识钱？”

球球挨了踢不知主人什么意图，胆怯地躲到一边，歪着观察于龙的脸，那样实在惹人喜。

于龙往后一倒躺在床上犯愁了，整了这么个累赘，养又不能，送又送不去，这不是没卵找茄拎着吗？后悔当初在大野地的时候一时心，要是撒就跑，扔下它，现在就没这麻烦了。

于龙定了定神，和颜悦地说：“球球，你tm听清喽！不是我不要你，是房东不让养，不定那天她来了把你抓走，扔大街上，我可不了。还有……跟着我，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是个穷光，没有钱，不光没有钱，还有一饥荒，够我还半辈的，不可能给你买狗粮，我是真买不起。还有，三胖说城里养狗得办证，打疫苗，这一办下来得一千多块，我没那份闲钱，没证不能门，万一遇到打狗队抓住你就送狗馆，我也不了。还有……人家都说我有傻，我也不知我傻还是不傻，反正我自己都顾不过来，不了你，听清楚没？”

又想起上午在便利店掏钱时掉了五块钱，一阵风把钱刮跑了，于龙正要去追，球球却抢先追上去，叨着钱颠颠跑回来的情景。

球球是比于龙早一天掉井里的，两天来也折腾累了，爬窝盘成一团，下搭在前爪上，眯着无忧无虑地睡了。

琢磨拿球球怎么办？房东那个包租婆凶的很，嘴比刀都快，让她发现可是没个好。

于龙把纸箱推到床角空地儿上，心里七上八下，整这么个小累赘，这可咋整？

于龙没好气喝了一声：“你tm的，原来你是装的！”

于龙说完起在床底下找一个快递纸箱，找了件破衣服垫上，把球球抱去说：“这就是你的窝，以后就住这儿。记住一条，不许叫，把人叫烦了，房东来了把你扔大街上去。”

球球蹲坐在地上，睁着一双明亮的小睛静静地听于龙说，不时摇摇尾。

球球坐在地上，双手抱拳给于龙不停地作揖，这个举动把于龙孤独的心化了，善良的心那经得起如此叩拜，于龙没来由地悲从中来，窝竟辣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