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疼起来了？”陶耀振走到病床前。

“哎——”方晓玲摇摇，长长地叹了气，转正打算离开，却被陶耀振叫住了。

“哦……那你还需不需要打麻药了？”

“饿不饿？先吃？”陶耀振笑嘻嘻地跑到那个病床旁，将座上的煮锅电源线下来，“咳……有时候一些重症患者需要陪护照顾。”

方晓玲并没有听见陶耀振说的话，她此时的注意力在玻璃柜里放着的一排排奖杯上，五八门，令人缭，什么各市的模范医生、省级耳鼻科模范、外科代表，“国……国医大师？？”

方晓玲环顾四周，患者？哪有患者？

陶耀振用手术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他此时正在消杀区拿着一个像是洗车用的，往自己上起来。

“长痛不如短痛！我不在这里疼，在别的地方疼得时间更久！”方晓玲咬着牙，“你别废话，赶治疗吧！”

“打啊！”方晓玲大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用打麻药了？！”

“镇里的人都这么说，但是小姑娘，俗话说，人不可貌相。”陶耀振将二郎放下，坐直了些，“我看你的面，就知你脾气虚、消化和收不好、贫血还月经不调。”说着，他从底下一本小学生练字用的“田字格”，放在自己的大上写起来，“我给你开个药方，保证你喝了就来姨妈，自己去中药店抓药，方费五十。”

“你……你是怎么看来的？”方晓玲惊讶地回过，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针织卫衣完全遮挡了自己的腰，就算他医术再超也不可能看来才对。

“去那里面趴好！我收拾一下就给你手术。”陶耀振好像接了个大活，他走到放着电煮锅的床铺另一边，将遮挡的帘用力拉开，里面居然别有天，又多了宽敞的空间。

“这位患者，请坐。”陶耀振一本正经地将听诊挂在脖上，“请问哪里不舒服？”

诊所屋里，刚门就能看到六个病床，空着却又没完全空，因为有一个病床上放着煮锅，里面还煮着泡面，此时正在沸腾。

方晓玲也没再纠结，她趴上去，了一气，然后突然哀嚎起来。

“等等！”陶耀振站起，神情严肃地说，“你腰的第三脊椎……天呐，完全碎掉了，还压迫了神经，你是怎么还能走路的？”

方晓玲脱而，扭打量着他，“就你？造假的吧？”

方晓玲意识到这医生没准真有大能耐，她想起自己袋里的银行卡，故意少说了四万，“一万？”

方晓玲往里面走着，路过了许多个牌，缓冲区、清洗区、消杀区，然后才是手术室，表面上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每个区域也就占了大概两平米而已，手术室里有一张白的床。

“你别我怎么看来的，我就问你一件事，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