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小声儿，我害怕。”

掌柜的赶忙伸手捂住小二的嘴，两人安静下来，两耳细细探听着门外有没动静。

“这牌……你从哪儿得来的？”

“不晓得。”

“小伙计，我跟你讲啊，就刚刚你背上楼的那位爷，以后不他犯啥事儿，就算他在咱客栈里杀人放火了，他都是对的，咱要罩着他，晓得不？”

“嘘、嘘，收声！”

掌柜的抬探柜台，往门外瞅了一，觉得还是不安全，索动跑去把客栈大门的门扉关合。关严实之后，跑着回到柜台内，抬手挡着嘴小声跟小二说：

“这到底什么牌啊？”

小二吓得一个激灵，立了起来，脸都白了几分：

“这么掰？”

掌柜的狠狠使了个，小二看是堵不住当家的嘴了，只能耷拉下脸，又弯下脖听当家的说——

“不就是金的牌吗，难不成还是朝廷下发给你的，免死金牌？”

“这个……什么牌？”

手拿开后，小二依旧激

只见掌柜的又伸手把小二拉了过来，搂着膀说：

小二一脸惊奇：

“嗯？这都什么事儿啊？”

“当家的……”

掌柜的招招手，让小二过来，一副很是神秘的样。

“你就这儿息，真是！来，给你看个宝贝。”

小二直起，下另一边肩上的桌布，在掌柜的前柜台上着似有似无的灰，一副毫不在意、摇晃脑的样儿，嘴上念叨：

“还能唬你不成。”

掌柜的一手跨过小二肩，将小二一把揽了过来，脑袋挨着脑袋，跟小二低声窃语：

“啧，让你涨涨见识还不乐意，又不是要造反。”

“你可真知，数百年前乃至千年前，这丘晋大陆之上，还没有朝廷的时候……”

“当、当家的，这事情可不能说啊！”

“今晚你看着有儿不太正常，讲真，不去歇会儿？”

“这牌上就俩字，【陨仙】，你知这陨仙指的是什么不？”

“嘿，这你就不懂，总之就记得我说的，照我说的去，准没错！”

掌柜的犹豫了片刻，觉得小二应该不会说，小二的为人虽然不怎么憨厚，但至少嘴严实，掌柜还是信得过，想了想，便也说了来：

小二弯着眉梢走来，又好奇又诧异：

“没见识，告诉你啊，野史上有过记载，我可熟着呢，这千百年前的丘晋大陆上，就曾经有个庞大的宗门，名叫【陨仙门】，而现在我手上的这块牌，就是那宗门的令牌！”

小二嘘：

“你过来。”

掌柜的一脸得意。

“跟你讲啊，这块牌，莫说是现在江湖上的尖宗门势力，就算真是朝廷来了，哪怕是他当今皇帝来了，看着这块牌都要低绕走。”

棱起板想发火，但想了想，立刻又把火气消了去。让那位爷睡自己的卧房，那确实没问题……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就知你看不明白。”

这一顿牢听得掌柜的倒是不乐意了，他哪是担心这个啊。

“我说，当家的啊，您老就别想着那些没用的事儿了，有时间找财路，不如多招几个伙计，您看，这跑堂的是我，后院喂的杂役也是我，洗碗的帮工也是我，虽然小的我是一人拿着三份钱，我也累，但也没有您当家的累，我看您啊，也找几个人，位置，找人把我的工位接两个，再找人把您的位置接一下，您就当个甩手掌柜，他不香吗？”

一次见掌柜的这副嚣张嘚瑟模样，听小二这么说完，掌柜的甚至翻着白，把腰牌藏在上遮得严严实实，揣好之后，揽住小二、压低板与其窃窃私语：

“张文亮……张公？……啊，难不成是那位张公，您意思是说，那位张公是！——”

“想问啥？”

小二思索着喃喃：

说着，掌柜的伸手把刚刚随揣好的腰牌掏了来，偷偷给小二看了一。然而，小二本看不懂这个腰牌上的字，只看了这个手掌大的牌好像是金的。

“我说张文亮、张公，你知是谁吧？”

一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