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涵玉，为了他，留在这后，值得吗。

厉无刃顿觉心一，果不其然听她低声：“梅太妃说的对，若不是我，皇上就不会受伤。”

是啊，曾几何时的持，在他细长的温存下，终是一一地被瓦解。那个重获自由的梦，大约是要成为她这辈好的念想了。

心下虽已觉察到什么，男人面上还是佯装无知：“你看着朕什么？”

☆、第59章正视心意

厉无刃抬手摸摸自个儿那张俊俏的面孔。

表情。

她想，昨夜里他问她的那句话，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皇上好看。”

想到这里，她忽然莞尔一笑，轻轻弯下腰去，将侧脸搁在了他的旁。

诚然，自打那一日想明白了之后，肖涵玉就不再逃避了。她会直言不讳地夸厉无刃相貌英俊，会

“傻丫，不许多想了，知吗？”

她不晓得将来会变得如何，但是，她愿意赌上一把——赌她看人的光，也赌他二人之间的情义。

年轻的帝王笑意，凝神望着他那双手托着脸的皇妃，成功在她的脸上捕捉到了欣赏与倾慕的神情。

嗯，谢父皇、母后把他生得这般英俊——事实证明，这副相还是很有用的。

不过，鉴于小丫今日一反常态的表现，厉无刃还是抱着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好一会儿，直到肖涵玉突然记起他还有伤在，才赶忙陪着他回了他的寝，亲看着他躺下了。

她想，她是愿意回应他的。

也不知怎么的，她似乎突然就……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意了。

厉无刃被她这忍着不哭的模样闹得心，忙不迭将她拥怀中，柔声宽起来。

她终于抿着。

不料下一刻，她就自个儿仰起脸来，红着眶对上了他的视线。

肖涵玉红着注目于厉无刃的眉，不置可否。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想不开了？嗯？就算是有错，那也是错在刺客，错在朕的护卫，与你何？照梅太妃这话说，朕还保护了自己的亲侄女呢，难不成，湘茗也该因此而受罚？”

肖涵玉依旧靠在他的前，不吭声。

厉无刃还真没想过，他的小丫会如此直白。若是换两人刚认识那会儿吧，他大概也只会觉着，如此回答乃是小丫个使然。但现如今……

她想，她恐怕是走不了了。

然后，她一语不发地坐到他的床边，就这么呆呆地凝视着他的睡脸。

便是这样一个人，日复一日地待她好，亲说他喜她；便是这样一个人，不顾自己的安危，从敌人的刀将她救下；便是这样一个人，一听说有人要为难于她，不得自己尚有伤在，直接就赶来替她摆平了一切；便是这样一个人……终究是走了她的心里。

“……”

嗯，值得的。

“一派胡言。她说的话，你也信？”

从这天起，厉无刃总依稀觉到，他的小丫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譬如，他喝药的时候，她会主动侍奉；再如，他散步的时候，她会主动牵手；又如，他事的时候，她会主动盯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