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从白日经过的那个十字路，打着迷你手电，往店员所说的工业区那条路直走。他想看那染厂究竟是何面目。

……

更别提这块地中间还有一阵的空置废墟期。

但如果这沾了化学剂和金属残渣的脏长久存在并源源不绝的话，总归是个隐患。

照店员说法，那染厂虽然被损毁，可占地面积还在，夏墨估计小不了。这路上没有太多弯绕的地方，却还是在规模稍微大些的几个厂房前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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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坊门锁着，从门里淌的脏顺着泥小斜坡落到旁边的沟中，堆积起来发难闻的气味。也是为什么夏墨会想捂住鼻。

他大步向前，知自己离目的地不远了。

罩隔绝了一分气味，就是夜风中有些呼不畅。继续走了几分钟，夏墨突然闻到了别的味。类似是那焚烧过后挥散不去的焦糊味，随着风雨打到夏墨脸上。

铁门很，夏墨往后退了几步抬看。

其实乡下的作坊小厂有不少，有没有经营许可另说，最大的病就是没个招牌。加之各个都是铁大门，一旦关起来就封得严实，外面完全瞧不到里面在搞什么名堂。

联系起这是个金属加工作坊，倒也合理了。分的金属零件加工定型是需要升温的，升温后才更易切割，切割后又需要立即降温冷浴，以免产生瑕疵。

只是...

觉..又要下雨了。

怎么说呢，夏墨希望这沟的是建造合规的排污池，否则要是下渗到地下源...造成大面积的污染，那这帽儿山可就集完了。

夏墨盯了会儿门，又转而看向窗外。

三层楼的厂房不奇怪，新旧厂换老板也不奇怪，楼被烧毁更不奇怪。可...一年时间里建三层楼还投使用，那就奇怪了。

“我啊～”老板娘笑了笑，“我价，别人轻易付不起。”语毕，她便关上门离去。

那味有像化学剂。

“宁城玲珑织染厂分厂。”手电光照着铁门旁边墙上竖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夏墨轻念。

路过一个挤在两厂之间的小作坊时，他用胳膊挡了下鼻，停了下步查看。那小作坊的铁门比周遭都要旧些，应该有年了。铁门用红漆着金属零件加工切割几个大字。割字还少写了一笔横。

夏墨看向那细长的沟。沟是连着这条路的边上，基本上是同等长度。而沟就是为了阻止积，自然就会有。不知这沟是连向哪里。

夜后，风卷着雨飘飘悠悠，山间路边的泛黄的杂草被打压弯了腰，还能时不时听见几声不知来自哪个方位，只知来自远的犬吠。

板娘收回自己探索夏墨的目光。

……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找老板娘你向导带路呢。”夏墨不冷不的说，却有在设的觉。

又经过几个类似的厂房，他发现好像都有这个问题。刺鼻的味挥之不去，只能从包中翻个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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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前那栋三层厂房楼的时候...神开始变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