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徐牧看了好一会，才调了，带着周遵，继续往蹄湖奔袭而去。

“似是见过，但没什么印象。”

……

真如常四郎所言，这十万大军从何而来。

“那我且问你，你会去救关么？”

“常少爷，喝茶也会醉人么。”

“想清楚再来寻我，我有东西给你。”

“大纪朝的几个方向，那些个定边大将，可不得越打越凶。你让这些人驰援？沧州的说要打贼，暮云州的说要抓拿侠儿，没用的，心里都敞亮着呢。朝堂上幼帝权臣，兵事不举，政事不修，外忧内患，没几年奔了。”

常四郎努着嘴，顿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不用防着我，老敢谋反的事情，都不怕，你还怕我去官坊报了你不成。”

周遵已经牵来了。

常四郎闭上了睛，久久，才给自己重新斟满了一杯茶。

“去或不去，都是你自个的事情。庄若不放心，我会替你看着。”

常四郎起了，目光灼灼看着徐牧。

上一世，他不懂所谓的家与国，不懂世草莽，不懂兵连祸结。

徐牧没答话，一如既往地沉稳，起微微作揖。

“常少爷何此言。”

“老要破狄英雄！老要杀北狄大汗！”

数百人的营军，习惯了自家都尉的酒，并没有多理。这一，不过是着兵的命令，值巡内城五百里外的城关，以免太多难民冲。

黄昏暮之下，徐牧翻上，转过了，满脸变得凝重无比。

“你只需要记住，你若是想打狗，我肯定支持。毕竟放这个大纪，没有比小东家更彩的了。”

“两百年不动用的老关，已经派人去修葺了。河州一破，便是漠南镇，继而一平川。”

“不知，我不懂这些。”徐牧摇。

“河州破城在即，百万难民想活，只能朝着内城的方向，一路逃下去。”

徐牧抬，眉一时皱住。

但他现在，好像懂了的。

“武备营，老问你们，敢不敢杀一场！”

就比如那句，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骑的都尉似是刚饮了酒，难得提刀在握，借了酒胆，面醺红地开。

“也只能重启老关，试着挡住狄人了。”

二骑人影了林路，没多跑几里，迎便遇上了一支奔赴前方的营兵。

“老，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怎样，异族终究是喂不饱的狗。”

“这一回去蹄湖，把该办的事情都办了。”

“驱逐狄狗！”

徐牧淡笑一声，只得捧起茶盏，沉默地又喝了一。

“小东家，你边关内城，可曾路过老关？”

徐牧心底微怔，他记得袁陶说，这一的败仗后，会有十万大军驰援。

平静而坐，短短时间，他突然间都明白了，不是常四郎，还是袁陶，都不可论对错，错的，只有烂到了的大纪朝。

“小东家可知，即便河州危急，为何整个内城，也不过派了西府三营，两万余的人。”

“武备营，我等便杀去边关，驱逐狄人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