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总算是解决了。

常公打了个哈欠，没有半分和事佬的意思，一百车的粮，换来一个虽然渺茫的机会，并不算太亏。

“又不饿。对了，多谢李姑娘。”站在李小婉对面，徐牧难得拱手相谢。

直到有一天，徐家庄披荆斩棘，吃下了内城一带的酒生意。到那时，和常记粮行的合作，才能真正升华到另一层牢固的关系。

“文祭？那些书生瞎闹腾，我们去什么？”徐牧怔了怔。大纪边关的烽火历历在目，他可没闲心，陪一帮的书生怨天尤人。

徐牧不卑不亢，拱了手，转走正堂。

收粮确实是糟心的一件事情，特别是徐家庄下，无权无势的情况之下。

“徐郎！”姜采薇踩着碎步，远远地便喊了一声。

“牧哥儿！忍住，忍住！这里可是李府，她爹是当官的！还请吃饭了！”怕徐牧又要回骂，司虎急忙拖着徐牧的手臂，往李府外拉去。

“你、你为何要谢？”李小婉脸上写满了委屈。

走李家府邸，一场无妄的羞辱，随着收粮的到渠成，徐牧已经笑容。

走在最后的司虎，明显还没吃饱，怀里还鼓鼓的，不用猜都知藏着打包的。

“东家，你们先前在吵架……”

“一百车？东家，这、这就不用四去找粮了？”

趁着还有日，力快一些，应当能赶得回汤江城。

“她骂我，我可没回骂。”徐牧着额，想不通李小婉是几个意思。

的手段，向来如此。

徐牧平静接过。

“小祖宗说，东家懂诗文，想请东家去会诗，以后好个儒雅些的人。”

“走，先回汤江。”

在场的人，都呼雀跃起来。

“徐、徐郎，明日澄城有事。”姜采薇有焦急，又怕徐牧会生气，一时间，也没把事情说清楚。

他心里明白，这不仅是一桩生意，更是一场合作。当然，关系不对等，至少现在不对等。

“罢了，左右你也是个傻。”李小婉鼓着脸，拂了两下绫罗薄袖，莫名其妙地转离开。

“谈拢了。这月，便会送一百车的粮来。”

“当然。”

“我去作甚！”徐牧了无兴致，却突然又想起，这一桩收粮的生意，李小婉确实帮了大忙。

徐牧怔了怔，脸蓦然气怒。

徐牧堆笑容，也几步往前走去。

“登徒，你怎的不去吃宴席。”

……

“东家，是这样，那位小祖宗说，明日刚好是澄城的文祭，让我等多留一日。”

但这小祖宗怎么回事，还讲不讲逻辑。

并没有走去里间，而是沉默地站在青石上，只等了半香，姜采薇这些人，便急急走了来。

徐牧愣了愣，他原先想着，虽然两个人都看不顺，但人家帮了这么一个大忙，倒不如放低姿态，也好找个台阶下。

“那她先前又不说？”

“罢了，便多留一日，且当看猴戏了。”

“生意都了！还不去！”李硕墨冷着脸，怒斥一声。对于这个钻路的小东家，他越来越讨厌。

“你不知，这样会显得生分么。”

“东家，常记粮行那边，谈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