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显然一直留意着王家的情况，她已经知王广之妻亡故了，且猜测秦亮会回来奔丧。

秦亮外任郡守的时候，已与甄氏约定改了信号，便是砖在墙上的隙里、才代表约见。因为时间长了，他会记不住之前的状况。

秦亮熬到黄昏，便发回乐津里。若非为了与王令君玄姬呆一块，他也不是很想在王家府邸居住。

王家宅邸没一会，秦亮便顺手挑开车帘，看了一小土地庙旁边的砖，那空隙里竟然着半块砖。

白氏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又似乎悄悄松气，低声说：“我绝不会说话。”

玄姬威胁白氏不要，毕竟她们是母女关系。而秦亮并不喜威胁别人，威胁人、暂时可能会占据极大优势，但也是把双刃剑，可能有副作用。

秦亮稍微想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开：“我有一阵没见到姑了。”

丈母这才刚刚|殡，此时的时机显然不对。王令君平时不在乎，也不他找女人，但这时候，秦亮认为、最好还是自觉收敛一。

回来后，令君便劝秦亮在前厅厢房找地方休息。她对母亲的心、确是十分真诚，无论如何，她应该不会愿意在守孝期同房。

“真的？”白氏观察着他的神。

不过这妇人本没搞明白、秦亮究竟为何对她不满。当年白氏上门有羞辱之意，却也是砸钱羞辱，回秦亮想想、不是件大不了的事。如今他不满的地方，只因白氏想把玄姬嫁给何家。

白氏又试探：“玄姬对仲明说过什么话？”

秦亮：“……”

他了一下下，说：“姑没跟我说过什么话。不过我听令君说过，姑是很有孝心的人，若非不得已、她并不想看到姨婆受罪。我们晚辈的，都是如此心情。”

秦亮看到了信号后，寻思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去甄氏的别院为好，但要另想它法见一面。如果他去那别院，不发生事、恐怕不来。

第二天他整个人都有昏，送葬的时候走路也想睡觉。

譬如现在秦亮能觉到司家的威胁，他就在想方设法怎么他们；对于司家来说，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其实玄姬的事，秦亮也是迫于无奈，若非拖延下去、玄姬极可能会被嫁人，他也不愿意把事情办成这个样。

此时已是傍晚，士暂且已走掉，许多亲戚也离开了这座院。主人不吃饭，亲戚们还要吃。院里并不闹，不时才能看到有人来往。

秦亮不是很想与白氏谈，这时便：“我还得去灵堂，先告辞了。”

秦亮不好说明，便：“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仆已不在乎那件事。”

白氏依旧哭丧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在灵堂上假哭时、还要难过许多。她沉声：“以前是我不对，我知错了。”

秦亮陪着令君在灵堂呆了一晚上，只能跪坐着打瞌睡。

秦亮的目光不太友善，仍然：“我何必在姨婆跟前，说些客气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