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时候的神情，我都怕你下一秒就哭声。”一是担心她伤心难过，二是她要是那个时候哭起来，一定得更令人惊叹。前者他不想看见，后者他不想被别人看见。

“我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件事情，好不容易想要告诉你。”

是的，她今天只用动了动，对他无声地说了句话。

没了吧？

“看你那个时候快要看不见我了，那么失魂落魄，所以我才向你眨了眨睛。”

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都恨不得立即发足狂奔来到她面前，用行动告诉她他也很想念她。一日不见，他就思之如狂。除了苏鱼，在这个宇宙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他这样。

“其实我来就是因为，”她愣住了，笑，“我发现我不是那么地喜你了。”

还有？苏鱼不明所以。

霍因看向她屋内的一，苏鱼顺着他神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她的床。

“因为我觉得，就算是面对死亡那么可怕的东西，我竟然也不觉得害怕了，我竟然还是想要来到你边，还是想来见你。”

霍因僵住。他的吻停了下来。

霍因见她害羞得可以，

“要是最后真的孤单一个人，我想想都觉得难过……”

她指责他，“你竟然凶我。”

霍因没有说话，他低下开始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间留下细细密密的吻。苏鱼也吻了吻他的发端，她说，“你知为什么我会来吗？”

“我还是想知你在里面怎么样……”

他说，“其实今天从见到你到刚才拉你来，我满脑一直都是你对我说的话。”

他忽然觉得有好笑，霍因抬去吻她，安她，“你知不知，当我今天看见你在窗边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可能我都没办法见到你……”

她说，“霍因，我想你。”

苏鱼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来的时候，这也是一条不能回的路？你以后或许再也不能见到我，你甘心吗？”

“可是……”

“我发现我上了你。”

“你说是什么？”

霍因只是笑着不说话。

“其实我当时并不觉得生气。”

霍因应了声，他咬住她的耳垂，又了，苏鱼立即就觉得仿佛有一电蹿过全。“还有一句。”

苏鱼怔着说，“那，那我再说一次？”她第一次看见他底的意。

“明明知有多危险有多痛苦……”

“明明知可能我就死在了飞行上，在这个异空间的不知哪个角落里飘……”

苏鱼轻轻地在他耳边又重复了一遍，“霍因，我想你。”

苏鱼红着脸，又把那三个字用很轻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遍。

“可是我还是想来见你……”

霍因轻笑，“还有。”

她神专注地凝视他。

苏鱼脸上一，说话又有结，“你，你想让我，说，说什么？”

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我在想，我的苏鱼真好看。”他就这么远远望去，万事万竟然都成了背景。他的里只剩下一个她。

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一条不能回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