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报复的方法。

他冰冷的手指毫无阻挡地探她已经的，灵活熟稔地向里面探索。洛幕不能说这觉是痛苦的——鬼一如五年前那样充满了技巧，毫不暴，甚至可以说是万分温柔的，但她能明显地觉到他并没有那么好心了，他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尽快被唤起，让她成为一个望的隶。

海浪般的快一阵阵地来袭，洛幕突然开始恐惧了——这和刚才恐惧死亡的恐惧不一样，她觉得自己仿佛上要失控了，猛烈的望会吞噬她的理智，让她成为和前的鬼一样的低级生。

不过她发抖也并不止这个原因——鬼下一，毫无阻碍地了的里。熟悉又陌生的冰冷让洛幕的脑有一瞬间发麻，她下意识地扭动想要逃离，却被随之而来的冲撞带得整个人都晃了起来。

“！”洛幕猛得踹了鬼一脚，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欺压了上去。他没有再给洛幕说话的机会——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堵上一个除鬼人的嘴也是一制服他们的好方法。他咬住了洛幕的嘴，冰冷的气息冻得她猛得一抖。

鬼开她的裙——没了绑带的裙只有两颗摇摇坠的扣来固定，就算是一阵风都有可能轻易开，他就这么挥开裙，然后在洛幕震惊的目光中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毫无保留地刺激着她所有的，而被唤起了望的本经不住这么烈的折腾，洛幕咬着嘴，一声闷哼，忍不住了。

来，令人不安的望仿佛粘滞的一般从下往上慢慢涌过来，她的脑还能自然而然地反应来无数条伤害或是驱逐恶鬼的符咒，但是这些只能存在于她的脑里，本无法通过她的双手施展来。

而失去双手的捉鬼人就是被削弱了大分的力量。洛幕除了在心里诅咒之外别无他法，只觉到那冰冷燥的手指在她的里不断搅动，让那里却变得温起来，甚至在搅动的时候发轻微的声。

拿东西好像冰一样撬了她的，迅速地缓解了她上不正常的度，快顺着脊椎在不停往她的大脑里蔓延。然而被五年前上过的鬼再次侵犯，这觉实在太屈辱了。

“对了，你骂我恶心并没有问题，但是说我是低级生恐怕有些不对，我在生前也是一个人类呢，和你没有区别，并不是什么虫或是老鼠变的，我建议你换一个形容词来骂我。”

“我的新娘，看来你已经觉得很舒服了。”

洛幕本以为“正戏”会很快开始，但她没想到鬼并没有拿他的手指，甚至又了一手指去，更加快速地在她的里动，模仿着的动作，一边又用留在外的虎刮蹭着上方的。

鬼笑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他上并没有很复杂的服饰，一腰带似乎就是整件袍全的束缚了。洛幕之前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鬼的，他只是有一张漂亮的脸，长得像故事里的翩翩公，然而的话却如此刻薄，而他的却乎意料的很漂亮，除了微微发青的肤以及过冷的温度不太像一个人类，其他分就像一个教科书里材完的男。

最让她到恐怖的是，她甚至对这觉还有熟悉。

明明只是五年以前有过一次经历，却像烙印一样留在她的肌记忆里。她就像一个在同一个地重复溺的人，只剩下一只手抓着岸边脆弱的稻草，随时可能淹死在这恐怖而熟悉的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