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郴嗤了一声，斜看去，“你好好说啊，小心我带着东西寄给柏川先生，看他来不来砸你们的店！”

但前这玉，雕琢虽是不错，属实保留了玉料本独特的韵味，甚至更添几分意境，但下刀手法尚显稚，明显是新人手笔，还想骗他？

可成郴接过银票，却是又给了他，挤眉，示意他换两张。

虽然有个时间差在，刘家也一时半会收不到信儿，但他在这边没有熟悉的路，拖的时间长了，就不把准了。

个把件儿，算个玩，就不用太过讲究，也不会太正式。

而且不是卖别的东西的，是卖玉饰的。

就是价格不便宜，标价八百八十八两银，第一次去客伴礼，显得太过贵重，并不合宜。

宁郃斜他一，哪儿还不知他这正经心思，压不予理会，自顾走一家店里。

“那个，是小的嘴笨，说落了话。”伙计见是行家，忙告罪一句，再：“是柏川先生的关门弟所作，由柏川先生在旁斧正指，属实是难得佳品。”

他们几家怎么理倒是门儿清，但却是不碰这些个生意的，早就不这些脏活了。

被俩人完全晾在一边的伙计也忙上前，介绍起来：“两位客官，这件宝玉，乃是著名北工大师，柏川先生新作，以青山白雪为题，随形而制，最大程度保留了玉料本独特的韵味，且下刻东湖先生新词，实为收藏把玩之上选。”

“得嘞。”成郴应了一声，自顾寻摸起来。

摸来的那些，还得找黑号换了银才能用。

俩人索在店里搜刮起来，大盒小盒，买了一堆玉饰，那伙计见状，也是请掌柜，这生意超他能说算的范围了。

虽然不少面儿上正经的店铺，也都私下收些折价的银票，着黑号的买卖，也都有门路，折价收来，足价换走。

这里的玉饰，用料跟璟山玉不同，是产自青州府的渊山玉，玉质莹泽有余，而温不足，多奇，少白玉，反以墨称最。

“那个好，就是太贵，初次受邀带去，不太合适。”

宁郃诧异的看去一，老实儿的掏两张刘甲言的银票来，看着成郴递给那伙计，那伙计也是自然收下，给他们包装东西去了。

北工、南工，是玉石雕刻的两大派，各有千秋，而柏川先生，是北工当代扛鼎之人。

买了东西也可以转手再卖，比这玩意拿手里省事儿。

但是宁郃不算太懂行，薅成郴过来，就是让他帮忙长的。

“都了得了。”宁郃也不问成郴怎么到的了，直接一沓银票都掏了来。

这是他自己剩的。

也没有专门的路，跟在这儿手，也没什么区别。

这玩意儿贵重，又不是大件儿，好拿好送，足显心意。

自由。

成郴面，两下谈好，两人拎了一堆东西门。

成郴探阔袖，手藏袖中，那伙计搭上手，俩人挤眉捣鼓一阵，成郴凑到宁郃边，“二哥，二百两银，成不？”

百里玄祯也是家大业大，而且份虽不显赫在明面，也是常居上位的，一应饰都是日常佩，并不缺少，且看着比这店里的更好，合不合时宜，也拿不手去。

银票没有金叶利落，正常情况下，用的时候要示籍帖，得跟银票上的名字，甚至大额的还有独特印记，都对上才行。

人死了，家里人可以去县衙开凭证，将之继承重开的，到时就没用了。

成郴也是发挥自己作用，店一就看到一块玉，还是成男饰，纹饰雕刻简单，不以工显，彰显玉石本华彩。

“挑个把件儿吧。”宁郃也是，对成郴。

不多时成郴就看到一个鹅大小，黑底白玉细腻的手把件儿，喊了宁郃过来看。

反正宁郃这些东西，压也不怕人查，更无所谓了。

他们几个说是玉石堆里长大的都不为过，打一看，真假好坏就都有个约摸，带着不怕被人哄骗了去。

沿路走走逛逛的，再买些正常走访礼，茶叶糕什么的，又拎了一堆。

但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好贸然把东西拿来试着能不能用，有没有人收。

宁郃净利落掏两张银票来。

这才回返牧柏的小草庐，把东西放下，礼归置好，提着往听云楼行去。

“也行。”成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