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舌头探进肉缝里,仔仔细细的扫弄,再卷起顶进了小洞之中。
“啊啊啊别别舔那啊啊……贺庭嗯嗯啊啊好难受……别别舔进去贺庭嗯嗯啊啊……”
她被舔得好舒服,尽管不应该,觉得对不起袁泽,可是身体的反应她阻止不了,她被男人舔得淫水汹涌流下,娇喘一声比一声更勾人。
她觉得又舒服又难受,嘴里求着他停下,可身体却忍不住的抬起,想要将骚穴送到他嘴边。
“苏恬,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骚。”贺庭听得受不了,骨头都酥了,低头在她嘴上咬了口,苏恬被情欲迷失,揪住他头发主动吻他,舌头在他薄唇舔过,男人被勾引得探入她嘴里,两人滋滋的亲吻着,吸到她舌尖发麻才放开。
他又俯向下去,继续的舔她的穴。
她受不了了,揪住他的头发摁着人贴到自己骚穴上,男人的舌头顶开了肉缝,挤进了小肉洞里,在里面搅弄,她舒服的发出浪叫,小腹一阵阵热意涌来,骚水像泉水一样的淌了出来。
“恬恬,你水怎么这么多?”他贪婪的吸食那甘甜的淫汁,将她的爱液全吞进了喉咙里,苏恬难受的呻吟,喘息,娇娇的哀求他,“贺庭,我难受……”
贺庭听得心软化了,他也硬得受不了,便拉下了西装裤拉链,黑子子弹裤里的滚烫鸡巴掏了出来,对准她湿哒哒的穴口送了上去。
感受到那滚烫硬物,苏恬心头一酥,下一秒男人的鸡巴噗叽捅了进来,她啊呀叫了声,满足的同时又慌乱不已,轻轻挣扎,“你怎么进来了,不不可以啊……”
“以前我没有做到丈夫的责任,没有让你快乐过。现在我想弥补。恬恬,让我好好操你,让你舒服,好吗?”
他将她腿分开些,低头亲上她唇,亲吻着她,下身则开始挺动。
他粗长的鸡巴,她自然是十分熟悉的,太长太粗了,撑得她好满好充实,她含着泪水,委屈的看着他,揪着男人笔挺的西装外套,“该死的,为什么现在你才来对我好……你知道以前我多寂寞吗, 贺庭,你为什么不对我冷漠到底……”
“我错了,对不起。”她滑下的泪水,她的控诉,让他心揪了起来,他愧疚自责,他抱住她亲吻,不住的向她道歉,“恬恬,对不起,是我混蛋。”
他吻上她,充满着怜惜与悔意,苏恬忍不住抱住了他,贺庭开始抽送起来。
明明离婚才不到三个月,但是他却觉得两人分开了有三年那么长,他第一次这样用心的操她,一边顶一边寻找她身体的敏感处,龟头一下下捣她的花芯,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撞击。
苏恬被干得娇喘连连,小穴一阵阵的收缩,夹得贺庭舒爽销魂,明明做了近二十年夫妻,他竟然这时才发现她身体这么厉害。
原来被操得舒服后,会这么主动的吸吮,一抽一抽的夹他的鸡巴,这么极品的骚穴,他以前竟然觉得无趣无卿。
“呃呃啊啊……贺庭嗯嗯啊慢慢点……太太太快了受不了嗯啊啊……贺庭,贺庭轻轻点啊呜呜……”
他抽送得越来越快,鸡巴顶得又深又重,龟头还在同磨来磨去,搅动着,最后挤进子宫口,顶开小孔往深处攻击,强烈的酸麻快感,让她受不住的尖叫。
腰肢往上弓起,脚趾也卷了起来,“别别别进去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插坏了呜呜……贺庭饶了我啊呜呜受不了了要死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