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将所有的信封都放在办公桌上，又打开右手边的小柜，将所有的信封都锁了去，合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纸片一样的东西飘了来往桌底下钻。这里面装的都是和方尔有关的，林森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张纸条，额角被工作桌边缘撞了一下，他抬手正要，手却停在了半空。

金元茹差没把悔青，她没事啥非要去这档事？这下好了，明明觉这两个人情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被她生生的给推过来了。可是……她好像也没什么啊？回去该怎么对方尔说？金元茹觉得自己可能开不了。

整个公寓空旷的让人心里都有些空旷，林森往楼下扫了一，视线又扫过主卧，然后绕过。自从方尔说了分手之后，林森一直都没有再过主卧，而是重新收拾了一件房间来，重新置办了一家。

是方尔写的信，不这一刻林森更愿意叫它情书。里面写的每一个字，每一件事，都是他们意满满的过往，每一个字都饱情，他怎么能觉得这不是情书？

林森在床上躺了快要一个小时都没睡着，反而是越来越清醒了，心里清明的好像每一寸每一个位置都被那个人填满了，可她却走了，方尔拿走了自己的心。

那天在楼梯间里见过方尔的模样，他不想在方尔的脸上第二次看到这表情。一辈那么长，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照自己的意愿来过的。

方尔，方尔，我答应你了，答应你离开你了，可是你最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既然说了，就要遵守承诺，天涯海角，你好好照顾自己。

别拖着了？！！结婚？！！

。”

想起以前方尔初初到这里的时候，他还说没有第二个房间，现在看来他那个时候还真是心怀不轨了。

那个时候说要余生都在一起的人是你，现在说再也不能继续的人是你。

林森犹豫了一下今天晚上自己饭吃，可不过一瞬这个想法就被他抛弃了，他觉得太浪费时间了。明明和方尔在一起的时候说什么都不会有这觉，吃一顿饭都是心里乐滋滋的觉……

可他能怎么办呢？他除了放手还能怎么办？

说来也奇怪，他原来差把房间都掀了都没有找到的信现在如雨后笋一般全都冒了来。一份接一份，像是接收到了某神秘的指令。

林森翻了个，脸下压到了什么的平面的东西，他反应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吧东西从被单下面取来。手指碰到那件的时候，那让他脑袋一下清明了，他记得这，在方尔离开之前他也碰到过。

林森突然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疼，像是有人拿着一细如的针一下一下的往他心上戳一样，疼得他直不起，疼得他睁不开睛，疼得他……泪不受控制。

那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余生请多多指教。

是方尔的笔迹，林森甚至都记得当时收到这张字条的时候的心境，那一天方尔是去学校了，他起得比较晚，醒来的时候是好的早餐还有这一张字迹娟秀的字条摆在餐桌上。

林森把那个粉红的信封摆到面前，又接连着找来其他几个，原本那一份缺少的那一张也找到了，可他却不敢打开看。沉甸甸的分量像是压在他的心上，他知那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方尔写来的，她坐在自己书房沙发椅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写来的。

街边车龙，林森走去好长一段距离才想起忘记取车了。忘了就忘了吧，他也好久没有这样走在街边了，上一次这样慢悠悠的走在街边，边还有另外一个小小的影，他和方尔在一起过最最平常的事大概就是有一段时间每天都买菜饭。

林森也是，这话怎么能说呢？了那么多年的人就能这么拱手让人吗？金元茹在林森和方尔上找不到答案，可是若放在她上，这事她是万万不来的。

两个月过去了，他也不太会一闭上睛就想到方尔，比如被工作缠的时候，他几乎会整夜整夜的不睡，平时也没什么时间闭。可一旦想起，就像是关不住闸的倾泻而。

舍得吗？这不是他能不能舍得的问题，重是，他只想让方尔觉得快乐。

……

还是这栋房，还是这间屋里。那个时候他什么都有，现在他什么都没有。

林森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有恍惚，手机响了好久他才听见声音，可却没有接电话的意思。电话一被他从衣兜里面拿来，就直接丢在了沙发上，他钻卧室里，把自己扔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