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想一想，小威如果不去，死的人可能是大威，可能是哑七，可能是伍世豪，这生意的人有几个能得善终？

……

“你知不知，泰佬很可能已经被仔荣和仔超收买，到了那边可能有生命危险。”

“一定要去吗？”

林跃从猪油仔那里得到一个消息，金三角的颂猜将军死了，现在乃密接手了全亚洲的白粉供应，雷洛联系了伍世豪，让他带玫瑰去泰国跟乃密谈判。

“一杯。”旁边小威笑着举杯。

1971年末，HK白粉生意四分天下。

就拿收黑钱来说，六七十年代的HK自上至下，从英国佬到华人警员都这样，普通人本无力改变。而伍世豪天狂野，膛里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就算没有雷洛，他也会跟着仔超混吃混喝。

一下飞机猪油仔就告诉了他三个坏消息，第一个是伍世豪带人去泰国找乃密谈判的时候小威被刺了一刀不幸亡，第二个消息是港督麦里浩决定成立廉政公署来应对港英政府自上而下的贪污腐败。

床柜，拿起搭在椅上的外一边走一边说：“我去买了几个包，厨房有熬好的白粥，记得吃。”

1974年初夏。

小威：“嗯。”

“好，我会嘱咐阿嫂的。”

“来，喝酒。”林跃不说话了。

林跃给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一闷下。

一个月后，林跃从英国回到HK。

伍世豪这么说，大威这么说，小威也这么说。

……

对于这两个消息他早有心理准备，自始至终表情平静，直至听到第三个消息，脸变了。

俩人正说着，墙草端着一盘濑虾和一瓶啤酒走过来：“不好意思，忙到现在才一空。”

这么多年来，她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从未变过，即便是顺应伍世豪的安排去泰国和TW训练，潜意识里也是想要回来HK后能够介他的工作和生活，只不过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当晚10时，他以询问阿平近况为由约小威到墙草的大排档吃宵夜。

听见清脆的关门声，玫瑰翻了个，睛看着落地窗那边的朝笑眯了，以前只会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如今成了现实。

虽然他跟雷洛、伍世豪拜把的初衷并不纯洁，不过是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从未坦诚相对，可是毕竟认识那么多年，知这次去泰国小威会客死异乡，总觉得应该劝一劝。

俩人了四个菜，喝了半瓶白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带白晴和林汐去英国散心，你回去后告诉阿嫂在豪哥离家这段时间看阿平。”

咔嚓~

“跃哥，我知你是担心我们。”小威起一个酥脆的黄金虾球嘴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十年我们跟豪哥都是打打杀杀过来的，享了那么多年普通人一辈都享不到的福，死也值了。”

林跃笑着端起杯：“来吧，我们一杯。”

这句话不仅仅是宽自己，还有一份虽死不悔的表态。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2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