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也行。”梁笑笑慵懒地直起上，动作绵绵的，睛里布满鲜艳的红丝：“我刚才跟你说了我的秘密，作为换，你也要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

梁笑笑假装生气，心想这个叫范书恒的家伙看起来稳重一人，没想到贫起嘴来跟小年轻一个样儿。

“只对一。”梁笑笑伸一手指，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引是双向的，不只是引，而是一迷恋，其他的都排斥。”

“你是不是想说我有心没胆？”

“你听过一见钟情吗？”

“怪不得要喝酒呢，是想把自己醉啊。”

小小的一两杯，梁笑笑端起来一喝完。

二两酒下肚，梁笑笑的脸红了，说话的时候鼻音渐重，睛里像蒙着一层雾，里面看外面一片朦胧，外面看里面也一片朦胧。

“这怎么能叫瞎贫，一带翅膀的小男孩儿拿把弓，嗖，啪，男人或女人的心被扎了一个窟窿，然后就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求之不得，跟一见钟情没多少区别吧。”

“看过。”

“不怕。”她上半伏在桌面，下着手背望林跃说：“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什么叫差不多吧。”

她喝了一酒，吐气微醺地：“一见钟情不是我一看上你，或者你一看上我，不是看，是味，彼此被对方的气味引了，迷住了，气味相投你懂吗？”

“是一觉，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她一面说一面去拿酒瓶，或许是因为有了六七分醉意，手有抖，第一下没有倒杯里，酒溅到了外面。

林跃说：“我听过一箭穿心。”

“是啊，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来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自己掏钱买单还不喝，脑缺才这么玩。

“哦，上了不该的人。”林跃说：“我算看来了，你这是在拿我当垃圾桶啊，好事全让你迷恋的那个家伙占了。”

林跃说到：“愿闻雅见。”

刚才服务员开瓶时他问过，这可是震前剑，还是剑南嫡系里的端货，放到现实的江海市，买它的钱足够收一瓶飞天茅台了。

外加一紫瓶剑南15年，看起来很有视觉冲击力。

“好，好，我不打岔了，你接着说。”

“你看过动世界吗？”

她又了一大，把杯里的酒喝光。

“那你只被一气味引吗？动可不是死盯着一个。”

林跃没有像电影里秦奋那样轻抿一小，也跟着一去。

“再贫我不理你了。”

梁笑笑说：“太俗。”

梁笑笑瞪了他一：“瞎贫。”

林跃一把握住她的手：“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梁笑笑的指在酒杯边沿轻轻划动：“我就是觉得很委屈，想找个可以无所顾忌说秘密的人把心事都倒去，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不必像往常那样半夜醒来想起他都会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场。”

林跃摇摇：“臭味相投我懂，小时候我跟隔二胖天天往游戏机厅跑，我妈就喊我们臭味相投。”

林跃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来来回回下去四两白酒，没成想说话还有条理，没有溜到桌下面：“你就不怕我趁你喝醉的时候格的事？”

“差不多吧。”

“动之间隔着几十里远都可以闻到对方的气味，人跟动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