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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着手中的每一个颤抖,然后体会到时机将至。他将指甲抵在乳尖,用力掐下去,另一只手在同时用力一送。
林本川被他送上了高潮。
他的精液落在自己的小腹、胸膛和林季子掐着他乳尖不放的那只手上。
处在不应期的林本川仍睁着眼,失神般盯着虚空中一点。林季子将手松开,不管那根按摩棒还插在林本川的后穴里。他将自己手上的精液来回擦在林本川的脸上和唇上,“爽吗?”
林本川回神,脸色是未褪去的潮红。他承认得很大方:“爽。”
“我倒没发现过哥你还有这种体质。”林季子嗤笑,“这么浪,是个人都能让你爽吧。”
林本川摇头。他真挚地看向林季子的眼底,用很认真的语气说,不是的杰德。
“因为是你,我才会这样的。只有你可以让我这么爽。”
林季子瞬间失语,他又想起昨天入睡前听见的那句表白。也许这是个好机会。他问林本川,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话?
林本川点头说,是的,昨天我说……我说我爱你。
他说,原来你听见啦。
林季子噎了下,像是为了找回场子似的,质问他道:“如果你爱我,为什么第一天的时候你没有选课题2,而是选了取血?课题2不该是你求之不得的吗?”
沉默了片刻,林本川嗫嚅着开口,“我只是怕……怕你讨厌我。”
林季子说不要骗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哪怕冒着我讨厌你的风险,你也不会舍得伤害我的。
这回林本川沉默了更久,终于在林季子逼视的目光中再次开口。他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毕竟是兄弟。
“又不是亲兄弟!”林季子问他,“一个名义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林本川不说话了。
我不能让杰德知道我们真的是亲兄弟。他躲避着林季子锐利如同审讯的眼睛。这是该我一个人承受的罪孽,我不能告诉你,杰德。
房间里保持了片刻的安静。
沉默氛围的打破者是林季子,他突然长长出了口气,眼神和语气都变得温和起来。
“对不起啊小川,”他说,“我刚那么对你,还这样逼问你。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再多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