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课题已完成。当前数：20」

，林季骂了一声，发现自己下也起了反应。恶劣的念在升腾，将枕扯下来、注视着林本川时的表情的望与另一将枕狠狠压上去好让林本川在窒息中达到的渴盼在他心里来回纠缠撕扯。他又骂了一声，更快速地动起来。

林季笑得更厉害了，他俯将被拉下来一，让自己可以看清林本川的表情。

骨里的狠厉与恶劣、对自己的所有极端的控制、待人真诚的表象下潜藏的漠不关心，林本川将这些碎片一一收集起来，拼凑一个完整的林季。

“我该……”他抿了抿，“我该用什么姿势？”

林本川不说话，默默爬上床用被罩住自己，一双睛望着他。

他想起刚到德国的林季，没那么成熟，虽然待他很好也似乎很尊敬，但夜里梦时的喃喃总让他心惊。可他到底沦陷在了林季刻意的温柔与保护里。你怎么这么坏啊，他想，可我好像更你了。

也许我该给他多一暗示。

说话时他手也没停，准确落在了林本川的腰间。林本川轻轻一颤，枕下传来一声闷哼。林季不他，直接将内扯下来，里面的。果然是粉的，已经微微翘起，有。不算难看，倒是让林季莫名产生了一丝凌的望。但他到底有所顾忌，只是轻轻握上去，动了几下。

林季看见林本川的丝绸睡衣被起两个，他知那是在中立起来的尖。他越发燥，仔细受着被掌握着的这幅躯的动作。用力、挑逗、再加快。林本川终于动着，绷了，在他手上了来，然后脱力般松开了手上的枕。

“怎么还没碰到就起来了呀，我的小鸵鸟？”

林季轻轻拨开林本川脸上一缕汗的发，说：“好了，都结束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站着躺着都行啊，”林季失笑，“小川平时自己是怎么来的？”

“原来哥都是在被里自己玩啊。”他满意地看见林本川整个耳朵都变得通红，故意叫他哥：“可是哥在被里，又穿着衣服，我怎么帮你？”

川的，似乎是粉的；一会儿不自觉开始构思起自己庞大复仇计划的形；一会思考着这个诡异实验背后的目的；一会又飘到曾经无意撞见洗完澡的林本川只裹一条浴巾来的场景。

那玩意于是逐渐起来，翘的更。林本川依旧不说话，躲在枕里哼哼唧唧。

但他极度张的情绪奇迹般被林季的表现安抚了，杰德不讨厌这个，林本川想。这说明他不反男人。甚至……也许他也是有喜我的，那喜。

林季几张纸巾略了手，轻轻拿开仍搭在林本川脸上的枕。林本川的脸和他想象中一样红，但是神更加迷蒙，似乎还停留在后的余韵里。

林季心下嗤笑，手上动作却越发加快。他把两只手并起来，上下用力动，回忆着自己手冲时候的要去刺激手里的。

林本川终于来了，穿是很齐整的一睡衣。他神似乎很镇定，耳却透着红。

林本川只好掀开被，下半。他将睡褪到一半，又将手搭在内边沿，闭了闭，还是没能在林季似笑非笑的神里自己褪下去。杰德真恶劣，他扯过旁边的枕蒙住，不敢承认在杰德不怀好意的注视中自己已经微微起。

林本川压抑的息一阵一阵传来，林季盯他攥枕的手臂上隐约的青，想象起林本川藏在枕下的红的脸。

但还不止这些。

又或许他是顾忌我们兄弟的名义？林老板那个罔顾人的老东西竟能生这么个儿来。

林季看不见林本川的神里的痴迷与眷恋，他只能看见一只用枕埋住自欺欺人的鸵鸟。他继续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话，既像缓解张的玩笑，又像刻意的逗。

他想起中文里那句古话：翁失，焉知非福。也许只要把握得好，这正是我等待已久的那个契机呢？声停了几分钟，浴室的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林季抬起望过去。

林本川喜林季，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当他发现的时候，这喜似乎已经变得无可挽回。在他日渐怀疑起自己与林季之间的血缘关系之前，他也从没想过挽回。他喜一切外人里的林季：那个成绩优异、格开朗、好广泛，老师认可同学喜的光少年。

他更喜的是林季为了保护他和人打架时眉宇间透的狠厉，他沉迷于林季躲着他在台烟时沉郁的神，他时常觉得林季对人对事往往着一层温柔的假面，而只有他能从林季沉默着弹钢琴的情绪里窥探到些许真实。

“很给面啊哥。”林季恶劣地看着林本川下那东西在手里胀起来，竭力抑制自己一把掐上去的念。我果然没看错，林本川是喜我的，不然不会这么快有反应。林季试图揣度林本川的心思，那他昨天为什么不愿意选课题2？怕我不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