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靠衣装靠鞍。

“她自己也不知，她只知在船上要会撑船开船、要会谈生意找货源，上了岸要有一技之长，不能靠模样混饭吃。”

“她现在什么？”

韩渝帮学倒了一杯，坐下笑：“其实她对能不能前三不是很在乎，那会儿报名都是厂里要求的。”

“嗯，是不是很漂亮，很时髦。”

韩向柠放下挂历，笑看着他问：“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改行？”

“她现在好的，有广告公司找过她，想让她去模特，专门给人家拍广告。还有公司找她，想让她参加明年的什么模特大赛。”

对于林小慧的选择，韩渝是既在意料之外，后来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低声：“去拍广告，去专业的模特，她觉得不踏实、不靠谱。”

韩渝追问：“徐所有没有说别的？”

船上的人都很团结，遇到困难都会互相帮助。

韩向柠怎么也没想到林小慧会回七宝镇继续上班，叹：“咸鱼，你们航运公司来的人，还真跟别人不一样。”

“你们不是已经不谈了么，怎么还联系。”

韩向柠打开包，给他递上来前买的苹果，笑嘻嘻地说：“他知我要来找你，不放心我一个人从滨江坐船，让张兰给我打电话，叫我坐三大队的车去白龙港，在趸船上住了一晚，今天早上送我上的船。”

韩渝这个舱室像个小图书馆，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满了书，上铺也是各航海、船舶技术类的书籍和杂志，还有好多通系统发行的报纸。

“咸鱼，这是林小慧！”

“这么说她发达了！”

“见习小结写了没有？”

“是有可惜。”

“天文航海，地文航海，船舶避碰，航海仪，航海气象，职务与海运法规，船艺，英语……咸鱼，你这准备参加船员职务升级考试？”

韩向柠翻着翻着，赫然发现一张大女的挂历，并且挂历上的女孩看着很熟。

韩向柠嘻嘻一笑，翻看起小学弟的书。

“他让我们好好玩，没说别的，对了，我把你们所里的照相机借来了，等会儿去船帮我拍几张照。”

“柠柠，我们都是航运公司来的，不知她在东海没什么，知了肯定要打电话问问。再说又不光她一个人在东海，小也在。”

“早写好了。”

“买了，买的散席票，住的乘警舱，邵哥安排的。”

“回让我看看。”

“就是你师傅让我从白龙港来的。”

“她就拍了这一次，就上了这一个挂历，没有再拍别的，也没给人家广告。”

她以前就是在船员考试科这些的，韩渝觉得可以请她帮着把把关，不禁笑：“好的。”

有去我们所里，有没有见着徐所？”

“她上挂历了，搞得跟明星似的。”

韩向柠左看看右看看，心里竟有些酸溜溜，忍不住问：“你现在还天天给她打电话？”

想到这些，韩向柠猛然意识到他是跟林小慧、柳小一起玩到大的，就算不谈对象也不可能不联系，好奇地问：“她有没有决赛？”

“怎么可能天天打，一个月打两三次。”

林小慧升职加薪，韩渝打心里兴，想想又笑：“她本来想参加自学考试，她们经理说自学考试学得那些东西对她没什么用，厂里钱让她去上夜校，让她学理。”

“她没去，她回厂里继续上班了，她们经理很兴。她本来想去打样车间裁剪的，她们经理没让她去。”

有熟人就是好，门旅游都能少好多钱。

要不是小学弟在信里提过，韩向柠本不知，更不会去关注。

穿上洋气的衣裳，好好打扮下，跟之前判若两人。

“那她想什么？”

模特大赛是个新鲜事，但知的人并不多。

“咸鱼，我发现她跟你很像，你也很厉害，每天要上班，下班之后

他爸换船，虽然跟银行借了十几万，但依然不够，剩下的都是跟航运公司的老邻居借的。

“那你坐白申号有没有买票？”

“太可惜了，如果能前三名，她就可以明星。”

自从知之后，她对东海举办的这个大赛不仅很关注，并且了解的不少。很清楚只要能决赛的模特，虽谈不上一夜成名、飞黄腾达，但想换个更好的工作很容易。

“了决赛，不过没拿到冠亚军，也没拿到季军。”

“等休完假回来再两个月，我在船上见习就满一年，当然要考试。”

“领班，一个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