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愣了一下，忽然极为震惊的神：“您老说什么？”

他面越发古怪：……小爷，真的很厉害？

江凡淡淡：“其实也是一个试探，但不论如何，她心里明白，就算我怎么折腾虞摧城，也不能用小糯米来报复我。毕竟，她明白我迟早会看透她的目的。而她可不希望我节外生枝，若是因此被我迁怒项臣，将他卷去，这件事就不好玩了。”

渔翁却正看着他：“但你要记住，老夫是不是你的护者，取决于你日后到底会怎么，护者，未必不能变成斩者。”

江凡也不由慨：“若是都被我猜中，她的确不愧南楚女妖、国师虞姬的称号。”

渔翁还是有些疑问：“若果然如你猜想，此女属实狠辣万分。可此女已经贵为大楚唯一王妃，还要如此贪恋虞家权柄，似乎还有不太合理……”

江凡眯了眯：“晚辈……谨记。”

渔翁看着他，满都是慨：“小小年纪，执掌极乐，加冕妖皇，更能搅动天下风云。老夫老了，本来已经心灰意冷，只希望在白鹭洲了此残生，怎料上苍抖擞，降下你这般人，老夫也如枯木逢一般，真是……世事难料。”

渔翁笑着摇摇：“算了吧小，不要装这样一副表情。自从你邀请老夫上泰岳、下南疆，如今又把这许多事告诉我，其实是想让老夫先开吧。”

江凡轻笑一声，收起震惊的表情，认真看着渔夫：“渔老，告诉我，您到底是谁？”

江凡摇摇：“不，这反而是最合理的。因为她真正的目的是项臣。要这位楚王君临天下，而虞家的权势太重要了，不但是项臣的大臂助，更是可以为项臣清扫江湖的工。”

江凡呆呆看着他：“到底是谁安排的？告诉我那个人？”

渔翁看着他：“只可惜，她遇上了你。若她是南楚女妖，而你这小，就是真正的妖中之皇……天狐妖皇。”

摇：“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知我因为小糯米，不会对她下死手。而且她自己边一定有隐藏手段，否则以细雨八十一重楼居然都没能得手，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江凡神却有些古怪。自己，不过是个文科教师，曾经一度以为所有的成就都是因为站在人肩膀上。可是……为何这么多人都觉得自己很厉害？

渔翁恍然中渐渐震惊：“好个大楚国师，年轻一辈尖翘楚！”

一切逐渐变得合理起来，渔翁也也忽然明白过来：“所以，你敢毫不手的折腾这位虞家继承人，就是吃准了她本不会在乎，也不会报复。”

难……

江凡目光微微波动，张了张嘴，却终于缓缓一笑：“这叫自其果吧，好，晚辈不问了。”

渔翁淡淡：“白鹭洲渔翁，大周帅，还有……你的护者。”

渔翁微微叹息：“你心中早有猜测，一直在寻求的是个证明，但又不能承认。小，你心思太。所以啊，老夫也只好蓄一些，你自己猜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