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杌秋觉凉快了不少，她脱了鞋盘坐在罗汉塌上，吃着切好的瓜果。

“娘娘消消气。宋昭仪只是一时占了上风，小人得志罢了。娘娘别与她一般见识，若是为了这货气坏了，那可就太不值当的了。”

兰心让女闭好门窗，将冰端上来放置在殿内。她边轻轻摇晃着手里的团扇，边柔声劝程杌秋。

“本也想帮她，可皇上那模样你也瞧见了，谁敢替她求情。不好在把本给牵扯去。”程杌秋只能先保全自己，在打算。

“早知有今日这般祸事，当初她被人推下时，本就不应该让人救她。这些年来，本不说对她有多好，可也是多加照拂，真是没有想到昔日农夫与蛇的情景会发生在本上。”

以往都是她对不起别人，别人还未敢对不起她过。

不过娘娘对她倒是一也没话说的，她也是真心激娘娘。她只好顺着程杌秋的话说：“哎，谁说不是，婢瞧着她也是个忠心的，真没有想到会落井下石。

“这贵妃娘娘也太心狠手辣了，在皇上面前装的那么温柔可人，转就这么对娘娘。您和她同是妃嫔，她怎么可以说打就打。”

另一边，董玉舒见白云昭被叫去了延庆迟迟没有回来，总觉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她赶让豆蔻去打探，谁知豆蔻这一去就不见了人影。

百薇拿来冰袋给宋寒雁冰敷消，宋寒雁却面无表情的轻轻推开她的手。

豆蔻打听到消息，立惊慌失措的往回跑。因太过着急，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狗啃屎，牙齿生生给摔掉了半颗。

且她看白云昭貌似是个不安分的，怕是日后羽翼丰满了比皇后和宋寒雁还难对付。若是能借此事让她和皇上离心，倒也是件好心。

她一顿，试探的问：“白婕妤那边……娘娘打算怎么办？”

虽然已经了秋，可天气依旧的厉害。程杌秋本就怕，又因为方才的事心气不顺，里仿佛有一团火似的，得她又扇扇又汗的，到了最后竟把自己给烦了。

“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本也是自难保啊。”

“你说的倒是容易，本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本才协理六多长时日，就拱手让给了皇后。他们背后还不知怎么议论嘲笑本呢。”

董玉舒心急如焚，又不好去延庆看只能急的来回踱步。

兰心将宋寒雁这些年的境都看在里。娘娘这个人好是好，就是事总是不考虑后果，不给人留面。倘若她是宋寒雁恐怕早就这么了，哪还能等到今日。

“不用了。就让它这么疼着，本才能彻底记住今日的耻辱！”

百薇看宋寒雁面颊上清晰的印着一个掌印，心疼的不行。人心都是长的，娘娘平日里对她十分好，她自然也是看不得娘娘受委屈。

宋寒雁不知程杌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觉脸颊又疼又麻，连带着耳朵都嗡嗡作响。可知方才程杌秋那一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本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你记住了，本若是不死你，以后跟你姓。”

“我们走着瞧！”

程杌秋挑衅般冲宋寒雁一笑，她扶正发间的珠钗，又恢复了往日那般嚣张跋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