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这世上最好的娘娘，婢才不会害怕。要不是扶念念害娘娘在先，娘娘也不会动手。婢觉得善良的前提，是先保证自己不受伤害。若是换婢，婢也会这么的。

扶念念要是不除，始终会是个隐患，还不如脆噶了她。

觉得我很可怕。”

“哟，这不是皇上新封的宋昭仪么，什么风把你到本这里来了。”

宋寒雁对上程杌秋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嘲讽的神刺痛了她的心。她两颊发，连带着耳也红扑扑的。

她轻轻抚摸着肚，在有一个多月，两个小家伙也就生了。皇上一定会非常喜他们的孩，她相信皇上是位好父亲的。

白云昭和宋寒雁闻言屋行礼问安，“嫔妾参加贵妃娘娘，明年万福金安。”

“万婕妤自己运气不好，本什么事情。本还没怪她吓到了我和腹中的孩儿呢。”程杌秋摸着肚，随着她月份越来越大，脚酸背痛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皇上也真是的，为了她和皇后的几句话就不让本门，真是憋屈死了。”

“我正要去跟贵妃娘娘请安呢，看样妹妹也要去。不如一起，正好路上也能解解闷。”

她也不多解释，只会给程杌秋狡辩的觉，只是：“嫔妾能有今日，多亏了贵妃娘娘多年来的教导。嫔妾是不会忘记娘娘的恩情的。”

她昨晚就看贵妃娘娘脸不好，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去的。去了肯定会被冷嘲讽一番，可若是不去，她会更生气，怕是以后再也没有安生日可以过了。

“那是，毕竟本陪了皇上多年，岂是让人可以比的。”程杌秋五脏六腑都跟浸了一样甜。

她因为多年不曾舞，这段时间光忙着练习和记动作了，沾了枕就睡，全然忘了应该也和程杌秋通个气才是。

桃明白白云昭指的是什么意思，她飞快的摇。

此时，程杌秋正在自己里抄写经书。她写了几页，越想越气越写越烦，生气的将经书和墨砚扫到地上。

“宋……奥，不对，现在应该叫宋昭仪了。”

“让她们都来吧。”

白云昭也不后悔今日亲手结果了扶念念。主仆二人说着话，走到岔路时，正好碰到宋寒雁从另一条小路拐过来。

程杌秋笑容一僵，想起昨晚的一幕，心里又不得劲起来。

就在今早，宋寒雁被皇上册封为正二品昭仪。宋寒雁其实并不满意，理说她妃位也当得，皇上却已她没有嗣为由拒绝了她。

兰心轻轻给她着肩膀和后背，“昨晚当着大臣的面发生了这事，实在是说不过去，皇上也是没有办法啊。皇上今儿一早，就让人送来了一和田玉的面，可见皇上心里还是知娘娘委屈的。”

“娘娘，白人和宋昭仪来了。”有女来禀告。

“妹妹就别取笑我了。”宋寒雁微微一笑。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同归是晋了位份，也算是件好事。

她以为杀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可当她真的动手的时候，却一觉也没有，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程杌秋微微的歪，看似不经意的扫了宋寒雁一，眸中带着不悦和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