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希尹力大如，铁般的拳击打向赵寰，她听到了自己骨骼喀嚓的声音，痛骨髓。

赵青鸾一脸呆愣，赵寰已经没有太多功夫解释，再次命令：“要活下来，就照着我的吩咐。等下你得跑，拿你杀完颜希尹的勇气跑。你要跟着我，跑去，你就自由了，还能活下来。否则，你得死！”

赵寰浑然不顾，使格斗擒拿术，手臂依然死死圈住完颜希尹的脖，丝毫没有放松。

赵青鸾却没停手，赤红着，疯狂地一刀又一刀，将完颜希尹下面剁成了血窟窿。

赵青鸾再也不了，扔掉上的被褥，扑上前接住了赵寰手上的刀，哆嗦着往完颜希尹上刺。

赵寰一屋，赵青鸾就懵了。变故陡生，她来不及反应，瞪大双看着他们的打斗。

赵青鸾怕得浑颤抖，她试探着往前伸手去，又迟疑不决。

鲜血狂飙，完颜希尹很快像是了气的球，歪倒向了一旁。

赵青鸾借助炕桌爬上窗

赵青鸾听到提醒，将刀往上，死命扎了完颜希尹青突起的脖颈。

赵寰听到屋外已经有了脚步声，她疾奔到窗棂边，猛推了把赵青鸾，“走！”

完颜希尹手灵活，就势一翻，随手抓起被褥投掷过来，张嘴就要唤人。

完颜希尹觉着前一亮，又像是见鬼般，难以置信盯着赵寰，一下愣住了。他到底狡猾，很快就回过神，手撑着炕翻跃起。

完颜希尹是禽兽不如的畜生，比地狱的厉鬼还要可怖！

直到完颜希尹累了，赵青鸾像是块破布，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赵寰手如藤蔓，缠上了完颜希尹的脖。“来......”短促急迫的声音之后，他的脖被死命钳住，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拼命挣扎。

缩在角落簌簌发抖的小娘是族姬赵青鸾，今晚刚被完颜希尹要走。

赵寰拿起灯，揭开灯罩。拉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血的赵青鸾，将油淋在了完颜希尹上，被褥上。

“穿上。”赵寰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拼命给自己打气，下绝不能功亏一篑。她抓了炕尾的衣袍扔给赵青鸾，旋即下炕。

细碎的痛呼声，在夜空中响起。炕上，完颜希尹被烧成了个火球。

不知过了多久，严郎中呐呐地：“二十一娘呢，她可顺利？”

屋内光影绰绰，赵寰朝着完颜希尹展颜一笑，笑容明媚灿烂。

剧痛更刺激了完颜希尹，他如同濒死的鱼，在砧板上死命挣扎。

*

赵寰腰上又挨了一拳，痛得她胃里直翻江倒海，咬牙关死忍，急促下令：“割脖，脖！”

赵寰等到完颜希尹完全断气才放手，她的手控制不住抖个不停，几乎连抬起都困难。

先前的伤害，令赵青鸾痛不生。

将屋内灯里的油全都倒完，赵寰挪了炕桌，放在屋后窗棂底下，低声待：“等我一火，你就喊救命，哭，然后惨叫！”

“杀了他！杀了他！”赵寰从牙关里挤了丝声音，飞快下令，“刀在我手上，想要活命就快！”

赵寰就等着这瞬间的机会，扑上去。完颜希尹丑陋的胖躯，此时不着寸缕，不留手。

“我能！”赵青鸾惨白着脸，轻着应诺。照赵寰的吩咐，等她燃盖在完颜希尹上的被褥，立刻喊了起来：“起火啦、救命呀，救命呀！啊！”

伤蔓延。

在炕上，赵青鸾被折腾了整晚，她连哭都哭不来，全伤痕累累。

“快！”赵寰的手已经渐渐脱力，完颜希尹咙里发呼噜噜的声音，拳的力气越来越大，见就要被他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