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和尚倒是有趣，居然还跟我一个妖怪“易？”也不怕佛祖怪罪，来，你说说看，你要与我易什么？”

看着倒影中的自己，蛇女用脚掌轻轻划动了面，让那个自己被波纹打扫。

“自然不是”无垢一本正经:“超度有很多的，超度鬼魂怨灵，是让它们放下仇恨，拥抱极乐，超度恶人妖，是斩杀他们的恶念，让善良得以解脱。

她知，那是自己。

“哦？”

“不光是讲理，还有超度的分。”

“那好”被他搞得有些无语的上官石榴，将脸庞的发丝用手指牵到耳朵后面，抱着胳膊哼:“本小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超度这条蛇。”

小僧理？”

“我于是时始住初地。一闻此咒故超第八地。我时心喜故即发誓言。若我当来堪能利益安乐一切众生者。令我即时生千手千足。发是愿已。应时上千手千悉皆足。”

“施主方才，打散了自己的倒影，这才过去片刻，倒影就恢复了，这倒影，小僧称为“本我”无论如何折腾她，她终将恢复成本来的模样，施主也是一样，只要没有死去，你还是可以恢复修为的，当然，施主刚烈，不愿委屈自己小僧也可以理解，所以施主不妨，与小僧一场易。”

菩提树下，无垢并没有因为蛇妖的话语而生气，他站在湖面上，白的僧袍犹如明月光，说不的静。

上官石榴一听，顿时跟看傻一样的看着他:“你还真打算跟蛇妖讲理啊”

蛇女只觉脑袋响起一声轰鸣，那一刻，她的意识似乎脱离了，而她的前，什么都变了，天地翻转，自己并没有躺在这满是血的神坑中，也从未受到受损的痛苦。

听到这奇怪的话语，蛇女终于认真看了他几。

无垢温柔的摇了摇:“施主误会了，小僧是在救施主，外面那位上官施主还在对施主虎视眈眈，施主一意孤行只会白白送了命。”

“超度不是杀？”

回应他的依旧是嗤笑。

“呵呵~”

“为何要打散中倒影？”无垢现在她后问。

此刻，那蛇女无法说话，只能睁开睛看着他，看着这年轻稚的小和尚，用那散发微微光芒的手指，轻轻放在了自己的额间眉心，轻念:

而蛇妖吃人，人却也会吃蛇，自然是可以超度。”

蛇女见他现，冷笑:“你以为变化这样一幻境，就可以收服我？你这和尚，想用我成为你修佛路上的垫脚石，简直是不自量力，我即便是死在那个女的手里，也不会如你的愿。”

“虽然我跟佛门的修士没有过接，可也曾听闻你们这些和尚擅用言巧语骗人，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回望去，自己站在一颗大的菩提树下，脚下，是淡青的湖泊，她站在湖面上，能清楚的受到湖从在脚底的肌肤上动，那棵菩提树，就那么在湖中生长，扎在湖里的，是它蜿蜒缠绕的棕树，她低下，看着湖面自己的倒影。

无垢双手合十表示谢，随后下坑，来到已经血模糊的蛇女面前，丝毫不介意上净白的僧袍被坑中的血泥沾染，而一洁白的他被沾染了一些鲜红后，反而显得有一凄之。

良久，他再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