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知？这事有些怪异，不过云棠没去询问，透过层层迷雾，她有些模糊的猜测，且想要自己将之一一的拨开了……

坏就坏在绮绣的近况并不是很好。

诧异的是，开门的依旧是隐贞，不同的是，再没从前那么稚气，先是冲着云棠行了个礼，这才迎人去，举止之间多了丝成熟稳重。

谷夏莞尔一笑，“算你伶俐，那人我一直知是谁。”他知，她问的是那日他带她灵魂窍，他给她讲的贾虚的故事。

“是当时再度被立为太的李显，后来的中宗皇帝，熏龙脑香，绿奇楠，是他一生都有的习惯。”

“鬼爷，虚大哥……曾遇到那人……”

自打了上次的事，玄同死后，隐贞和隐利便被贬为普通弟，再无从前国师弟的殊荣，现在青云观的观主已是玄同的下一辈儿，虚怀长了。

“哦？”

谷夏转过去，叫人看不见他面上神，“中宗皇帝是有野心，可他的野心是忍耐而沉默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武后恨之骨，包括她带给自己的落寞苦难，包括她死了他的儿李重，这是怎么样狠毒的母亲，要把自己成这个境地？若是他一旦掌握了机会，便不会给武后一余地……可或许有些人没他那么有耐心，或者说，他的野心已被悉，有人要将之扼杀……”

一切都很明晰，想要置人于死地的，不是过几日傀儡皇帝的唐睿宗李旦，便是武后自己……

“看来此人便是想以虚大哥的故事激怒武后，借此机会陷害中宗皇帝。”

☆、明了

，李连也不去理她，只又代了几句，这就转回自己的营帐去了。

“怪不得，你说那人要他讲的是关于一个母亲和儿的故事……彼时的中宗皇帝再次为太，必是要与武后建立亲密关系的。”

虽然华公主并未代过云棠，要她留意着绮绣的近况，但公主是当她作朋友的，她觉得那是她应当的。

云棠托人打探过，在四皇的跟前照顾的人说，绮绣的面愈发苍白，也愈发瘦了，很多时候珠连转也不转，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

“虚说，那故事本是个母慈孝的好故事，却有一人在他的耳边告诉他，要换了故事，其实是母亲夺了儿的一切，取而代之……他们以为虚不过是个什么也不懂的瞎，却不知他比他们还要明白。”

云棠自认为不是那等心宽广之人

云棠心惊，原来他已思索了这么多，思路一清晰，起码不再混无序，“没那么有耐心的，自然就是中宗皇帝的争夺对手，中宗有的，也唯有一个将来的皇位而已，而若是有人早就悉了他的图谋，并一心要将之扼杀，那无非就是当权者本……谁会愿意养虎为患？”

一个是亲兄弟，一个是自己的母亲，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人愈发觉得这之中有刺骨的寒。

“然这中间还有曲，彼时似是没有用，今日却是需要思。”

半杯鸩酒下了腹，能捡回一条命已甚是幸运，近日来里着四皇娶亲，急火攻心之下，更是不太好了。

云棠提着只竹篮，里面装了些里刚上贡来的果，轻轻扣开青云观的旁门，她有些不知该如何跟公主说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