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氏嫣然一笑：“母后昨日召了妾去说话，说妾与殿下成婚三月有余，怎妾的肚还不见动静。殿下……”

萧衍霖回对着台阶下的两人一摊手：“今日确有不便，只能烦请皇兄改日再来。”

萧衍霖见了她自是没好气的，但想想贺氏的父亲掌吏，长兄又在刑任职。如今中书令常慎在朝中只手遮天，能稍稍与常慎一党抗衡的，仅有贺氏而已。当年母后给他选亲煞费苦心，他实是不能折了这两张牌，只得敛了脾同贺氏：

只要当自己男，萧衍霖才勉好过了一些。而且他现在并不肖多费气力，不过是当一个傀儡，将自己的去，任由贺榛握着他的，亲吻他的。

萧衍霖只得由着贺榛主动，想想他也是看中了贺家的权势，算是有求于贺家，那这和冶叶楼里那些攀权富贵的娼女又有何二呢？

“议和？”萧衍霖自台阶上转，俯视着下面不怀好意的两人，勾起嘴角发一声冷笑：“游戏才刚开始，你就要认输了？”

那婢女跟在后小声提醒：“殿下，这不是去主屋的方向。”

萧衍霖并不理会她，由着清脆的声响传彻门廊。

王贯凑上去提醒：“殿下，里可没这么严的规矩，要是传去了，还殿下苛责下人。”

“我知。”萧衍霖的声音冰冷：“我有说要去主屋吗？”

然后抬脚了东，径直往书房的方向去。

贺榛就住了萧衍霖的那什。往日里都是萧衍霖兴奋了，下面的自会抬，会变，会变涨，会撑得他难受，想要温致的地方，在送的过程中受一步的快。

不待王贯提醒，贺氏便自己敲了门要去。

可这次是贺榛主动住的，萧衍霖只觉得自己被侵犯，手心刹时都被吓了丝丝冷汗，也张地僵，下面那更是趴趴地卧在贺榛的手上。但他又没法拒绝贺榛，总不好叫贺家起了疑心，或是叫父王母后以为是他不举，才致使太妃没有嗣。那为天血缘，定会将他废黜的。

萧衍霖刚在时清那受了挫，此时正是颓废消极的时刻，对事全无兴趣，可贺氏还是不安分地将瘪枯黄的手探萧衍霖的衣里，一直向下。

“昨夜有事未归，叫你担心了。”

只见太妃贺氏着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迈着莲坠步自远缓缓走来。贺氏虽比萧衍霖大上几岁，可保养得当，也还算肤如凝脂，她本容貌姣好，只是尖脸长，又上了些年纪，面相瘪，颔首垂眸间，便带了些许老气。

“是婢多嘴。”婢女突然跪下，然后“啪”、“啪”、“啪”地一左一右扇起自己的耳光。

“是。我们里是没这样的规矩，她是王妃带来的，到现在还顺着他们贺府的规矩，我能如何？”

萧衍霖加快了脚步，三下两下了书房，反手将门带上，就连王贯都差和那朱红隔扇门来了下亲密接，旁的人更不消说，低着静静听着里传来“叮铃哐当”的声响。

衍铎旁的萧衍黎叫住他，行了君臣礼：“三弟，我是来议和的。”

里来了个婢女迎上，福了一福：“殿下终于回来了，娘娘在屋里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