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她的神识范围已经接近筑基中期，度韧劲也绝非炼气期可以比拟，和这压对抗，一时未必就会于下风。

怎么会……怎么又回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

可这方对抗还未分胜负，脚下的台阶就突然塌陷，穆长宁猝不及防，双脚踩空直直往下掉。她下意识地要运转灵力发藤蔓卷住什么东西，好阻止自己的下落之势，可临了才想起来，自己的灵力本用不了！

“哥哥，这小杂不听话，给她教训！”凌清婉向凌玄明告起状。

莫名的有熟悉。

的压力消失了，她又浮了面，疲力尽地扒着冰面大息。

穆长宁不可思议。她大声喊望穿，想要望穿告诉她答案。她想内视丹田，看看有没有空间，有没有望穿这个人，想要借此证实自己这段经历的真实。

不是脱离了凌家了吗？不是摆脱这两兄妹了吗？不是已经远离原来的生活，重新开始了吗？

窒息的觉和周遭冰凉的湖提醒着她，这一切的真实，她除了惊骇，突然又有心灰意冷之。

她说得有意思，凌玄明跟着哈哈笑起来。

凌清婉突然觉得没劲：“这小杂连给我提鞋都不，真搞不明白留着她有什么意思？一个病秧老贱人，一个丑丫小杂，真是绝了！”

她奋力挣扎，意扑腾面，然而上方的压力犹在，她这时只能置于中。

噗通。

她下意识地抬，往岸边看去，果然就见一个红衣少女和一个青衣少年正双手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面上带着熟悉的轻蔑鄙夷、不屑一顾。

凌玄明素来疼这个妹妹，当然尽力满足她的要求。

穆长宁如遭雷击，见了鬼似的定定看着那两人。

所谓的新生活，只是一场虚幻，现在梦醒了，她又回到这个让人压抑绝望的囚笼里。

为什么还会回来！

“看什么看，把你的死鱼给本小闭上，不然本小把它们挖来当响炮踩！”

穆长宁全置于冰里，一颗心也随着直直往下坠。

“清婉，有些人，总是这里有些问题的。”凌玄明指指

穆长宁睛通红，狠狠瞪向凌清婉：“不许辱骂我的母亲，你们加起来也抵不上她半毫！”

湖冰冷的刺骨，湖面上还冒着丝丝寒气，周遭结着厚厚的冰层。而她所在的地方，是湖中央被凿开的一个大。

一双手轻轻抬起，一张一合间，穆长宁只到上多了一层压力，浮在中的被压里，吃了一肚的。

穆长宁掉了一片湖里。

竟和她离开凌家那日，受这两兄妹欺侮的情形一模一样……

凌清婉微愣，随后就是嘲讽地大笑：“真是……真是笑死人了！一个时日无多的凡人，我们跟她比什么，没得自降份！”

凌清婉尖利的声音传来，刺得耳阵阵生疼，穆长宁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看，满不可置信。

凌玄明照样意气风发，凌清婉依旧蛮跋扈，这两人趾气昂地，就像是在看一只无能的蝼蚁。

然而，她不能调动神识内视，也没有灵力去抵抗凌玄明的压制，耳边一片寂静，的虚弱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个只拥有废灵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