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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a市的天气渐渐转凉,下了雨的夜里更是寒气逼人。
窗前的少女却恍若未觉,穿着单薄的白色吊带裙,蜷缩着身子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玻璃上倒映出乔舒苍白的脸,乔舒的长相说不上好看,但也不丑,顶多算清秀的类型,不大不小的丹凤眼,有点扁塌的鼻梁,偏偏组合在一起还算看得过去,她哈出一口气,看着窗户外被她吐出气包裹住的少年,又用手抹掉。
那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位少年,那人个子很高,身上套了件黑色棉服,衣摆下的双腿笔直修长,他头发凌乱,像是随意抓了一把就出门了,额前的黑发挡住了他大半张脸,露出挺拔的鼻梁,寒风将扶杨的脸割成凌厉的立体。乔舒想象着那张脸的主人将来不久就会在她身下呻吟,乔舒光是想着她就浑身兴奋。
乔舒的手贴在了玻璃上,五指微微张开,刚好能将扶杨整个人覆盖住,乔舒长长的睫毛微眨,纤细的手握住,指节抵住窗户,像是要握住什么东西。
乔舒的呼吸徒然重起来,在玻璃上结成一团白雾,遮住了他的影子。她自嘲低笑一声“乔舒,你这个样子真像个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为了能得到他,可以不惜一切。
扶杨是被她叫过来的,乔舒追了扶杨一年,却总是被拒绝,乔舒跟扶杨说“今天晚上能来我家门口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扶杨看起来有点犹豫,乔舒心下一惊“这是我最后一次纠缠你了,只要你来见我,我以后离你远远的。”
不会的。
扶杨沉默良久,叹口气,终于答应了下来“这是你说的,希望你说到做到。”
乔舒站起身,缓慢走到楼梯口,她拿出手机放出早已找人录好的音频,乔舒的父母都不在了,现下她的监护人是她名义上的舅舅的朋友,那个人经常不在家,怕乔舒住着不习惯,租下了这套房子,四周邻居又很少,刚好符合乔舒的标准。
抱歉了,就让我卑鄙一回吧。
乔舒听着录音里的内容,这个音量刚好能让楼下的扶杨听见,她算着时机,双手摊开,也不管夜里的天气,仍然穿着单薄的吊带裙,她闭上了眼,向后仰,顺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乔舒的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她计算过最坏的结局,想象过最疼的感觉,但当她正真摔下去的时候,远比她想象过的还要疼,她的手臂磕在了台阶上,疼的她嘴巴张开。
“嘶。”乔舒滚落到地上,她吃痛捂住手臂,又不小心摁住伤口她唔了一声。那边在等待着乔舒的扶杨听见声音立马跑了过来,可走近了才发现大晚上的,乔舒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刚刚摔下来,裙子已经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扶杨本身就高,借着月光他可以看见单薄连衣裙下少女曼妙的身姿,和颤立的乳尖,他只看了一眼,耳尖发红,他微微侧身。
少女委屈的撒娇“扶杨,我好痛啊。”,她轻轻去拉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扶杨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也被她冰凉的手冷到。他低头看着她已经被冻的惨白的脸,身上单薄的衣服,流着血的胳膊和腿上的淤青,他微微皱眉,薄唇动了动,但又没说什么,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搭在她肩上。乔舒肩上一暖,淡淡的香气围绕着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大手一把将她捞起来坐到离他们最近的椅子上。
他看了看乔舒腿上的淤青和流着血的手臂,微微皱眉,问她“你家附近有药店吗?”
乔舒委屈巴巴道“我好痛,你给我吹吹。,你给我吹一下,就不痛了。”
扶杨盯着乔舒疼的抽气的脸,对上那双饱含对他感情的双眸,他的内心好像有一丝东西跑出来了。
骗人,明明都疼成这样了,还骗人。
扶杨摸出手机,在地图上快速找到了离这里最近的药店,他扯开长腿就要走,乔舒心上一紧,“你要去哪?”乔舒不知道扶杨刚刚在手机上捣鼓什么东西,她现在就怕扶杨掉头就走,那她这身伤就白摔了。
乔舒从棉服中探出摔满淤青的手,拽住扶杨的裤子,她感受到了扶杨温热的体温。扶杨一顿,有股电流走遍了他全身,他此时正垂眼,眼尾上扬,瞳孔意外的深,像是海底下的深渊,仿佛要把她给吸进去了。
下一秒,温热的体温从她手中逃走,乔舒捕捉到了他退后一步的动作,虽然早就已经料到,但心里还是不免一阵刺痛,她攥紧了拳头,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扶杨,你不要走,陪我待一会可以吗?”
乔舒脱下棉服,露出纤细的脖子,手臂上的淤青也裸露在外面,一件单薄的吊带被风轻轻吹起,她忍不住颤抖一下。往扶杨身上贴。
“我好冷,扶杨,你不许走,我不准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