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秦追问他们去哪儿了，沈银元代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在湖岸等了快一天的事。

刚才在湖底的时候，姜糖的须和湖里那些白的须连接，被迫实化了，可上岸之后，沈银元问都没问，姜糖不能不问。

沈银元问她：“突然又不兴了，为什么？”

他跟姜糖说了实情，“其实我一直能看到安抚师的须，一直都能，不需要你们实化，我也能看见，我不知原因，但我一直在帮你保密。”

大海中的小艇上，姜糖拿了一粒密封好的晶石，给唐升海和肖秦看，“这是我从金沙湖底河的壳里采集的，你们闻不到气味，但是我和那些变异的首领兽能闻到，柴佟上趟来就是为了采集这些晶石，杀肖正是为了保住晶石的秘密不被。”

搜罗了湖底的河，装满了两个金属药，姜糖还特意数了一下，一共一百一十二颗，暂时不知拿这些晶石怎么办，先带回去再说。

姜糖看了震撼的战场，问：“你说苪红艳知湖底空腔区的a 级安抚师吗？”

地下溶的二次塌方，导致很多通都被淹没，还有石块堵住，幸亏沈银元是海洋兽，他在底的破坏力惊人，一路打通了通，三个人走路到海，憋气已经憋到极限了，但通往内海的通放了成倍的□□，坍塌的更为严重，连沈银元的须都撞不开了。

姜糖赞同，“我领导单岭那边，白海葵隐瞒不说，但晶石要给他一颗，不然没办法差。”

姜糖收了刀，扭过不想理他。

唐升海要搞明白队长背叛全队的原因，肖秦要查清楚同学为何而死，他们俩的忠诚度是足够的。

沈银元越发急了，叫他们俩后退一，刚打算完全兽化拼一拼，被石堵住的通有钻探的声音，几秒钟，一激光束便开来，石碎裂开，唐升海穿着潜服现在大家跟前。

什么，还想装傻，姜糖无可奈何：“你看到我须了，想想苪茵陈，才几百须就闹那么大的动静，还在安全局里被切片了，我又没有个好保护，被你知我最不能被发现的秘密，现在杀你灭，还来得及。”

在飞机上的时候，飞行员碾碎了什么，几个小时后空中变异来袭，唐升海恍然大悟，随后看向姜糖，“小糖的来自五十七区，她的那个区，几十年也没过等级……你有没有服用过这晶石？”

“你觉得他会告诉局长吗？”

沈银元摇摇，“照湖底河的年限，这里没有被开采过，她们应该还不知下层空间。”

沈银元隐瞒了底下空腔区内，曾经被帝国抹去的大战记录，他：“我推测蓝闵的安抚等级、苪红艳妹妹特殊的须，都是服用了这晶石的原因，现在金沙湖毁了，海倒，里面的生态平衡破坏，再也长不能产这晶石的特殊环境了。”

沈银元说：“现在可以确定, 苪红艳和她妹妹、包括蓝闵都是吃了晶石, 安抚力才得以提升。”

沈银元：“我分析了一下目前我们面对的问题，苪红艳她们利用晶石想要达成什么目的？还有帝国为什么要抹去a 级安抚师？现在只有我们俩，人手太少，是不是把唐升海和肖秦拉到我们这边来？”

沈银元也无奈，心里好笑，她要想杀他，何必等到现在。

姜糖分析：“不会，在审问我之前，我知到单岭有结束生命的绝望，是我跟苪茵陈的角异常，让他重燃了活下去探查的动力，他并不是忠心局长的人。”

金沙湖底一场a 安抚师带领的血战，连名字都被抹去了，包里就是那位安抚师和她的追随者们的份铭牌，不知在终端机里，还能不能查到？

“就为了这么一小颗东西，他们就能从背后杀害队友？”唐升海清楚了原因，更不能理解了。

“唐升海来就是为了搞清楚柴佟背叛队友的原因，我在想去之后，怎么跟唐升海和肖秦解释湖底的秘密，对了，湖底那位a 级的安抚师，叫白海葵。”

……

如果原路返回，只有沈银元能持，姜糖和肖秦都不到，会溺死在半途。

她趁沈银元不设防，匕首抵到他大动脉，沈银元猝不及防，“小糖，你又什么？”

两人商议好，秘密只透到晶石，从原路返回又走了六七个小时，再次从湖底冒来，给等了一天的肖秦吓得半死。

受到安抚师神力的滋养生成的，金沙湖里那位长眠了两百年的安抚师, 最后的神力耗尽, 以后这片湖里不会再产晶石。

姜糖突然想到小时候，这家伙看过自己的须，如果他记忆恢复，她的份立戳穿。

白海葵？沈银元回忆了一下在帝国学院图书馆里，关于两百多年前的安抚师名册，并没有叫白海葵的安抚师，只说从两百多年前起，a 级的安抚师绝迹了，没有记载最后一位a 级别安抚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