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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成湿软的肉片,绷紧的小穴连收缩都难以做到。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突起的小腹,他翘着尾巴故意往下压了压。娇嫩的肉壁紧紧裹住龟头,冒着爱液的小穴被彻底肏开,外突的肉刺戳弄着敏感的穴肉。
“舒服吗……我的广陵王?”
看着你失神的眼眸,刘辩故意向前挺了挺腰肢,把肉棒肏进小穴的更深处。
肉刃大开大合地在花穴里进出,将两瓣花唇搅打得红肿外翻,穴口的软肉都被向外带出,他认真地埋头苦干,好似将你肏得舒服了,你便不会卖掉他。
“还舍得把我卖掉吗?”
他搂住你的腰肢,软风勾缠发丝,春榻顶的帷帐落下,一重叠着一重的红,好似烧不尽的情欲。
你的眼眸凝着水色,那双金眸晃在一片迷蒙中,宛若雨幕中点亮的宫灯。
“……舍得。”
他皱起眉毛,温热的指尖点上你的眉心,唇瓣轻点你的鼻尖,细碎的呓语融化在红帐中,春榻上。
“怎么这么无情……”
你任由他一遍又一遍吻你,手指安抚地抚上毛茸茸的猫耳,为他梳理毛发。
他轻啄你的唇角,大猫不记小人过地甩甩尾巴,耐着性子开口。
“算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舍得。”
尚未待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你便已然给出回答。
填满所有残缺的缝隙,你与他十指紧扣。
“我会把这只小猫,卖给一个名叫刘辩的少年。”
你坚定地望进他的眼底,郑重地告诉他。
“我会……让他做回他自己。”
他不再会被倾颓的天道压倒,不再困于这牢笼似的皇宫。
若他开心,他可以做一枝红蓼、一只小猫、一个刘辩。
去感受春日的风纠缠尾巴,夏日的雨淋湿毛发,秋日的叶映红瞳孔,冬日的雪凝在鼻头。
想见你时,不需重重宫墙,道道禁令,扇扇宫门。
只需跳上琉璃的瓦,跃上苍翠的树,飞扑进你的怀里。
他垂下头,被浓密睫羽覆下的眼眸凝着细碎的泪光,落在你肩头的声音洇着哭腔。
“怎么办……”
你静静地抱着他,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寂静。
若是在梦中,那便让它久一点,再久一点吧。
刘辩轻轻蹭了蹭你的下巴,过了几息,才恢复平日调笑的语气。
“那这小猫……广陵王打算卖多少钱?”
你扣住他的肩膀,故作深沉地上下打量,时不时伸出手摸摸他的猫尾,倒真有几分卖货的势头。他也十分乐意地配合你检查,主动将脑袋抵在你的手掌心,任你抚摸。
你撸猫撸得极爽,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开出要价——
“一个吻。”
刘辩干脆利落地在你唇上落下一个吻,轻盈而甜蜜,恍惚如天边的云朵垂落,化作唇间的棉花糖。
他伸出手指,将你耳畔的碎发轻轻别至耳后,认真地看着你。
“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你的皇帝陛下也给得起。”
“噗哈哈哈哈哈——”
分明是浪漫缱绻的氛围,却被你忽然发出的笑声冲散。
他疑惑地抬起头,不满地揪住你那散落的发丝,一圈圈地绕在手指上。
“你笑什么?”
你弯起眼睛,轻点他柔软的唇瓣,反复描摹着他好看的唇线。
“亲一千次,你的嘴就不是猫嘴了……”
“会肿成……猪嘴。”
他瞪了你一眼,眼尾气得通红,翻身走下春榻,却被你的手指勾住衣带,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