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尽于此。

话语一落，面前的人便化为了一团黑气，飞快地朝天边飞去。

小小的一团球，不复昔日的蓬松漂亮，没有尾，鲜血将浑的染红，血腥气混着的焦糊味。

他底是嗜杀越发重，心底烦躁起来，再也捺不住杀意，直接卷起滔天的气，要直接将整座殿夷为平地。

阿秋又被锁在了笼里。

“喵呜……”

阿秋忍着疼在笼瑟瑟发抖，又疼又气，什么人啊这，老是待她，一个自诩正义的神仙，居然还要利用她才能封印老大。

扶越闭上，却没有觉到疼痛，他睁开来。

这在上清意料之中，却也让他到意外，不愧是他的同胞兄弟，为了增长力量，他居然选择了最为邪气的修炼方式，直接吞噬万，甚至破开了他当年布下的封印。

一团凝聚成人形的黑气，眉妖异，狠而嗜杀，邪气冲天，让天下灵全都到害怕。

他就站在那里，好像有儿不一样了。

他抬手诀，一个金的笼浮在空中，奄奄一息的阿秋蜷缩在里面。

冷不丁一下，疼死她了，阿秋连哭都不会了，四肢不自然地搐着，都泛着一焦糊味。

他正义个！

阿秋：这个叫上清的变态是要把她劈熟吗！

为一个份低微的神仙，他如今什么都不了，只希望前这个人，能信守承诺，就像他从前信誓旦旦说的话，凭自己就能保护阿秋。

面前的“容霁”，与其说是那个凡人容霁，倒不如说，他摆脱了，如今只是一团黑气。

“我之前去昔日封印你的窟里查看过。”扶越一气，之前容炤把他所知的事情全都说了，扶越心底五味杂陈，“法阵不在了，我猜他要重新封印你。”

他只希望阿秋能好好的。

他等了这么多天，还以为自己错了这个肋，他那弟弟并不是一个情，不会为了一只猫儿拼尽全力。

可不一不一样，他都是她的老大，阿秋好想钻她的怀里，让他抱一抱她。

上清微笑：“看来，这只猫儿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弟弟，你可莫要再上前一步，你上前一步，我便劈她一天雷。”

容霁看着他，重复着那个问题：“上清在哪？”

“上清。”容霁站在空中，手中的火焰熊熊燃烧，“来！”

阿秋昏昏沉沉间，努力掀开看了容霁一。

比起这个人，老大从来不会这样伤她，他对她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以前剪过她上的，他中的“邪祟”对她这么温柔，哪里坏了。

上清却在此刻现了。

“天边，一直往西走，上清殿。”扶越说：“我猜阿秋也在那里。”

可他到底还是来了。

阿秋疼得直哭，在笼里掉着泪，泪混着血，好不可怜。上清却不曾多看她一，只是在运转隐藏着四周的法阵。

扶越看着容霁消失的方向，浑宛若了力，跌坐在地。

阿秋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容霁自然是听到了。

扶越站在不远，他看到容霁的目光扫了过来，继而火海无情地朝他席卷过来。

扶越心惊，狠狠咬着牙，并未反抗。

他不知容霁还能不能认他来。

阿秋惨叫一声，痛得差过去。

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样。

“你如今力量全盛，想必已经想起昔日的记忆了罢？五百年前天雷的滋味如何？那要将神魂劈散的疼痛，你可忍心看着她承受？”

霁微微拂袖，那人便化成了齑粉, 魂飞魄散。

这个人简直有病！

***

那些无辜的生灵，都死在了他手中，上清当年封印他的时候，仿佛就能预见今日，否则他也不会选择不惜一切代价地封印这个弟弟。

容霁来到了上清殿外，所过之，所有拦路的神仙，都被他得粉碎。

提到阿秋，容霁周的火焰小了一些，他没有说话。

本来好好的上清，又将她打伤，她差儿以为自己馅了，可上清却说：“小猫儿，委屈你最后一回，你越是这样可怜，越能让他失控，等我将他封印，你便可再也不受委屈。”

她缩着一动不动，一息尚存。

扶越趁机继续说话，语速如飞：“我怀疑有诈，你若是要去救阿秋，一定要小心，不要中计，上清帝君是上古神祗，当今世上……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是老大！笼里的阿秋瞬间竖起了耳朵，睛都微微发亮。

她还没来得及叫声，便有一天雷狠狠地劈了下来，直接将她劈得吐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