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那些生灵，还是红昭父亲，他们统统都该死，都该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付代价。

那时候若不是其澳顺利救程月知，其实她也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东海。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以程月知的命要挟瑜夫人顺从他，就这样瑜夫人被红昭父亲带回东海，这一关就是四百年。

只因她唯一的女儿还被藏在东海的某一个角落，所以她哪儿也去不了。

到了此时此刻，裴九真才终于恍然大悟。

为何当时在幻境之中程月知可以安然无恙，为何程月知可以使用九转术行占有幽谷剑，又为何程月知会知幽谷剑就在余生谷。

这一瞬间，她脑里关于瑜夫人的模样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再看前的程月知，她的眉，她的廓都和当年的瑜夫人何其相似！

怎料瑜夫人却是个刚，说什么都不肯从。

刹那间，东海海底过力量大的海波，震得红昭脑嗡嗡作响。

红昭低了低，轻叹

但她却也不是白白送了命，她死之前还给红昭父亲下了毒，拉上他垫背。

程月知往日的小意温柔，善良大度都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她中所剩下的只有滔天的恨和翻江倒海的怒：“是。”

为她，也为她母亲这些年所遭受的所有耻辱一个公。

原来程月知就是幻境中被霁华送去的那个孩的后代。

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真让红昭父亲找到了那位女。

当时红昭父亲一怒之下也不是没想过杀了瑜夫人，可偏偏他对瑜夫人却也动了一不该有的心思。

而程月知从小到大也在东海某个暗角落受尽各非人的折磨，红昭父亲从不让他们母女见面，也从不曾善待她们母女。

红昭暴涨的怒意终于在程月知无声的沉默中淡下来一二分：“所以你是来报仇的？”

红昭瞪大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月知：“你……是瑜夫人的女儿？当年的幽都皇族后裔？”

*

待想明白这些之后，红昭父亲便偷偷让人四寻找当年那位妇人的下落。

当年瑜夫人东海之后，她曾经偷听到父亲问瑜夫人幽谷剑的下落，二人争吵之间，她似乎还听见父亲拿一个孩威胁瑜夫人，而那孩似乎就是瑜夫人唯一的女儿。

红昭父亲对瑜夫人从来只有□□，却没有别的情。

山野岭之地是多么可疑的一件事，何况那附近本就是众人所猜测幽谷剑藏之，是众人趋之若鹜的地方。

听见红昭的话，裴九真和云若谷皆大吃一惊。

怪只怪瑜夫人生得太。

正如红昭父亲所猜测的一，瑜夫人就是幽都皇族后裔。

她被救之后，瑜夫人再无牵挂，一死了之。

让这个折磨她，也折磨了她母亲几百年的东海，让这个到都藏着污秽，藏着见不得光的谋诡计的地方从此在世间消失。

瑜夫人。

那时候每至夜里她常常能听见瑜夫人在哭，她曾经想过放瑜夫人走，可瑜夫人不肯离开。

这些年程月知费劲心思接近邱景之，接近裴九真都只是为了抢夺幽谷剑，她原想让东海上上下下所有生灵都死在他们诞世之剑幽谷剑下，让东海从此覆灭。

可是任凭红昭父亲如何问瑜夫人，她都不肯代幽谷剑的下落，于是红昭父亲心生一计，偷偷命人绑了年幼的程月知藏起来，迫瑜夫人说幽谷剑的下落。

所以他对瑜夫人便说不上疼，更别提屋及乌这样的荒诞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