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初至顺着她的话，轻笑着说，“那就是不一样，因为我跟你一样。”

初至笑声溢来，抱着她起：“走吧，带你去看。”

小栖无对什么都很有兴趣和情，很快就拉着判官爸爸往殿里走：“那我们快一些快一些。”

她睁着看床, 她也睡不着, 她觉得自己这时候连小崽都不如，小崽问的那些问题，她也想过，并且想过不止一次，可没有什么答案。

苏闻见她那么认真地看，问：“大人想试试吗？”

我们一起看。”

小栖无摸着自己，疑惑地说：“因为看到天，本王这里，好像很涨很满，就是很兴。”

苏闻没说话，默认了。

初至也微微抬起：“嗯？”

小栖无摇摇又：“本王不知，本王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呢。”

苏闻：“人界的习俗来说，早上起来可以贴对联。”

“你爸识字，他教你还不够？”

而初至原本看着很困倦, 这时候底却没有任何的睡意。

这个字小栖无认识，她昨天就看到了好多好多，红包上也有这个字。

第二天小栖无是被帝君着鼻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睛，听到帝君在自己耳畔的声音，带着笑意：“小崽，过年了，还不起床吗？”

期待，真是一件让人觉得特别奇妙的事情。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妗文和孔凛互看一看，孔凛眉心微微一皱，轻啧：“我怎么觉得咱两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呢。”

小栖无乖乖地任由帝君给自己穿衣服鞋，说：“栖无想去看看外面的天。”

“看天什么？”

“那你可得好好写，万一写成四不像，到时候还怎么接福？”初至坐在一边，也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抬起手说，“看你爸教你写的，跟我写的，谁的更像一些。”

“对。”孔凛说，“我们这不就把他压过来，让他给阎王殿先写上一副，再给三司写。”

初至：“什么去？”

“当然。”苏闻拿过一旁的椅，让她站上去，又叫她握上笔，自己的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我带大人写。”

“嗯嗯。”小栖无说，“多写一，写给帝君，姨姨，还有叔叔。”

鬼市中有很多卖福字和对联的鬼，只不过昨天都没买。

于是小栖无的胜负心被激起来：“爸爸，我们好好写！让帝君接福！”

初至将小崽放下来，：“这应该是苏大人擅长的。”

小栖无虽然有那么多的问题，但一想到自己要是睡过了，就错过每年这唯一的一天了，所以特别老实地努力睡, 没过多久就真的熟睡了过去。

“过年了”这三个字让小栖无瞬间就打起了神，她一下翻起来，底的睡意也消失得无隐无踪。

“本王可以吗？”

红纸是孔凛他们准备好了的，很快就拿了过来，小栖无垫着脚努力看爸爸写了什么，但是字好多，她都不懂，以前学的那些字好多都用不上，不过爸爸用的是自己买的笔诶。

“大人过年好。”

小栖无天真地说：“看看是不是过年的时候，天不一样。”

小栖无立刻扭：“爸爸！姨姨，叔叔！过年好！”

小栖无问：“爸爸，今天我们要什么呀？”

“好像是。”妗文看着苏闻写好的那些对联，“拿去贴上？”

走阎王殿，抬一看，天依旧是那片天，没有什么区别。

但小栖无却仰着说：“好像有不一样。”

苏闻莞尔：“好。”

初至拿过她的小帽给她在上，笑问：“你在地府待了这么几年，地府的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栖无哼哼：“那肯定是帝君像，栖无都不识字呢。”

“过年啦！”小栖无鞋都顾不得穿就想跑去，被初至拉了回来。

小栖无更开心了。

苏闻不仅写好了对联，还写了福字。

写对联，苏闻可太擅长了。

“好的呀。”

三司过来时，就看到帝君抱着小阎王在看天，也不知有什么，看得很认真：“帝君，阎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