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却不大赞同张小白的想法：“我不明白，人家都打上门来了，差害死你。你就轻飘飘的放过他们了？”

尹梅觉得张小白的方法还算可行，又简单待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哦？你打算怎么报复？”

“嗯，听到了。”张小白抓时间浏览资料，“我从来没说要放过他们啊。”关键是，伤害到他张小白一人不打，大不了他休息一阵就恢复过来了。但牵连到了墨，还害得她受了伤了血，那这件事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不同意她院不说，这两天还顿顿给她准备他亲手的。

一周后，已经院三天的张小白开着新换的车，带着煲好的排骨汤，来接什墨院。

坐上张小白的车，安全带还没系好，张小白就把保温饭盒里的汤递到了她嘴边。

“还有呢？”

什墨觉得，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这伤还没好利索，人却可能先变圆了。所以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在医院里待着了。

张小白将周琨的手机递给他：“密码？”

什墨摇摇：“没什么想吃的，我想四走走看看。”她以前每次来B市不是任务，就是在这儿中转，一直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城市，如今有了免费向导，自然不能放过。

车开得很平稳，不过什墨还是能听到余下的排骨汤在保温饭盒里晃的声音，然而奇怪的是，除了汤的声音，她还能听到一声一声极细微的“咚咚”、“咚咚”地声响，混杂在车辆疾驰的动静里。

周琨很无语，给他解开屏保：“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还有，方才我说，产品的好坏碑都是广大消费者决定的，我们每个人不都是消费者吗？”

“饱了就不喝了。”张小白依言盖上保温饭盒，发动车，“今天你刚刚院，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下？想吃什么？我给你。”

好在医生查看了她的伤后，同意她院了。

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的产品，就像这世上没有完无缺的人，所以，不论是他们自己的产品，还是康氏集团的产品，都一定有这样或那样的缺，他现在要的，就是找它们，然后改自己的，放大别人的。

“真的饱了？”

总，也给我一份。”张小白敲了敲氧气，“这件事我想自己理。另外，让研发门给产品优化一下，推2.0版。然后我们只给2.0版刷好评，康氏集团的产品我们先不动。我不想沿用他们的方式，产品好不好，我们双方的军说了不算，最终还是要看消费者的评价。”

原本三天前，什墨也想和张小白一同院，可医生说她胳膊上的伤还需要再观察两天，张小白便立刻张起来。

“嗯，饱了。”

*

“小白，我真的饱了。”面对味的排骨汤，什墨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这样一句。

当负面效应开始累积，就会像雪球一样越越大。到那时，只要他们再适时推动，就会现雪崩式瓦解，康氏集团少说也要废去一条产业链。

张小白晃了晃手机：“知己知彼。”

“还剩一，都喝了吧。”他像是完全忘了，刚刚在楼上，什墨已经喝下了多半盒。

尹梅将张小白刚才要的两份资料，全都发到了周琨的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