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肢百骸，似乎连灵魂都了起来。

好凉快。

南烛一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手禁锢住她的细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压。

直到摸到了一大片的腻。

顺着腹鳞摸上去，鳞片变得轻薄又柔，手心在上面挲了片刻，没有理会底下再度变的，寻继续向上探索。

床上的鱼尾被刺激的狠狠拍打了下，寻没坐稳，指尖不小心刮了下手里的东西就轻呼一声抱了对方的脑袋。

“，嘛……”微哑的嗓音磕磕绊绊，寻捂着自己的脸，试探着想从他上爬下去。

寻睁大的双毫无焦距可言，意识逐渐远去，躯轻颤，浑发。

“寻……”

脸上的柔又有弹，几乎将他的呼也吞没了。

睁着圆的睛扭动了下，她索把双放在对方的鱼尾上，撑着底下的膛往上面爬。

南烛拥着她坐起，“被摸了鱼尾不负责的话，我只好……”

似乎想比较一下谁更，寻仗着自己能动弹就骑在对方腰上，撩起下人的衣摆将脸贴上去。

包住她白的拳亲了亲，南烛碧蓝的双死死锁住她，不让她有任何退缩之意。

“你摸了我。”

等到鱼尾彻底平静下来，寻甩甩乎乎的脑袋，低下——

手指陡然间碰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自动贴过去，攀上同样绵的，寻手脚并用，呈大字躺在了对方上。

南烛艰难的挣扎在寻前，的呼又又急，或许是她的太，他几乎能觉到对方前的起。

“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可以摸鲛人的鱼尾，你是我认定的，唯一

隔着两层鲛衣狠狠了几圈，南烛用尖了，听见抱住自己的人发难耐的闷哼声，才松开嘴里的东西想要去另一颗。

记忆如般涌来，寻捂着脑袋低，就这么想起了自己那胡来的一爪。

可随着鲛人之血的合，寻上的被疏解了一分，剩下的本不足为惧。所以当她恢复意识受到前的酥‖麻，陌生的觉让她下意识松开手，落在南烛边缘时又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要负责。”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寻只觉得那些还没退尽，已经又开始回温。

脸颊在柔的鲛衣上蹭了蹭，双手已经悄悄探衣服下摆，指尖摸到片片冰凉细，寻大脑只清明了一瞬，下一刻又陷未知的火里。

寻瞪圆了睛，“我没有！”

鼻尖正好戳在凸起上，只要脑袋抬一下，他的嘴就能碰到它。

这个念如野草般疯涨，南烛微微抬手，惊觉自己能动了，勉力扶住寻的腰，脑袋上移，准确的住了近在边的圆。

寻张的握了握拳，“我不接受一切威胁。”

“我不知你们鲛人的规矩，”寻试图争辩，“不知者无罪，我自然不用负责。”

掌心忽然碰到了两颗凸起，一顿，寻疑惑的低下，留两手指，好奇的了。

南烛的手继续使力，两人面对面，几乎没有距离，他轻轻吻了下寻的睛，认真的看着她，“你再想想？”

“鲛人的尾只有另一半才可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