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回过神，忙跟薛小莲说了一声。

他在易心的笑容里没有看到恋的甜。

黎云打了个哆嗦。

转账提示在手机屏幕上来。

薛小莲睁开，“有什么好事了？”

黎云盯着她看。

易心上的气味改变了。那味不再是鲜血和恋的味，也不是寂寞的味。

两边谈妥价钱后，黎云确认了一遍对方发来的文案和其中的链接，觉得没什么猫腻，就将那张图发到了微博上。

两人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

“就是玩的。”黎云对此更了解一些。

不算烈，但那恶作剧般的坏心思怎么都藏不住。

鬼留在人间，迟早会发疯。因为人这生需要社，需要一个完整的社会，作为最基本的生存环境。

像是为了映衬他的这心情，他忽然闻到了奇怪的气味，转过，就听到了脚步声和歌声。

比起初时的尴尬，现在的觉更奇怪一些。好像低人一等，有些无所适从。

这一刻，他们又有了那觉。

易心快活地“嗯”了一下。

他不太懂微博广告的那。

他关注的那些账号，有发广的，也有自己编写文案，画漫画、写段的。黎云没有后者那才华，幸好，对方也没有那么的要求。

黎云和李叔对视一，不约而同地苦笑起来。

黎云心中的觉更加复杂了。

外貌上，他们却难以适应这一现实。薛小莲他们的言行举止也和长辈毫无关联。更别说他们之间莫名其妙开始的缘分以及至今为止有些怪异的相模式了。

易心是哼着歌来的，脸上挂着一诡异的笑容。

办公室里无人说话，偶尔才有鼠标的声音响起来。

“嗯。他跟我求婚了呢！”易心笑着说。

广告发去，半天才多了一个回复，还是吐槽他们终于发广告了的。

两人这一刻仿佛和薛小莲他们生了一些看不见的隔阂。

这条广告会不会受到他的影响，发生什么事情呢？

薛小莲还在闭目晒太，本不知黎云和李叔两个大男人那么多的心思。

黎云和李叔都心不在焉地刷着网页。

这觉真是奇怪。

从年龄上来说，薛小莲他们的确够他们的长辈了。就是他们的祖先，也够了。

他看到的是一猫戏耗的神情。

他想起了教堂内发生的事情。

买这样挂件的人，总不会是真心期望这东西能带来好运，能辟邪驱鬼。

画画，看起来和正经的符箓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样的图案现在了绵绵的圆球上，看起来就不正经了。

“回来了啊。”薛小莲招呼了一声。

他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命中带衰，还会影响到别人的生死……

微博发后，黎云在鼠标上的手没有松开。

对黎云和李叔来说，从长辈那里领零钱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工作之后，他们都再没有这样白白拿钱过。

他从易心上闻到了恶意。

黎云现在就觉到了自己缺失的“社会”。他不用工作糊，也没有特别明确的人生目标。找寻父母的事情，调查教堂的事情，都毫无眉目。就下该什么，他一儿都想不来。

这一瞬，黎云想起了薛小莲、易心以及黑白无常挂在嘴边的话。

黎云上因此起了一层疙瘩。

这样的店铺，不是骗人，也不会带来什么奇怪的灵异效果，这就让黎云安心了一些。

“哦，那就算预支你们的工资了。”薛小莲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