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爷用老看了半天，想要将电视调大声，手握住了遥控，又收了回来。

他老伴如捣蒜。

原本只是听不到楼上住的动静、偶尔遇上陈希来敲门，最近，小区里的人都知陈希了。韩阿姨越看越觉得，陈希行为古怪，连隔着一层天板和地板的房都透一诡异来。

两人打了个冷颤，挂了电话后，就坐立不安地等着警察到来。耳朵一直竖着，希望能听到楼上传来的任何动静，又怕真的听到什么声音，矛盾、纠结。

过了好久，他们才似是又听到了陈希的脚步声。

“……轻一，麻烦你们轻一……”

韩阿姨吁了气，上楼的时候还有恍然如梦的怪异。

两人这样说了半天，也没拿定主意。

他们没听到隔邻居是怎么回答的，只是隐约听见了脚步声从门经过，上了楼，一直走、一直走，停在了他们上方。

两个人挤到了沙发上，拿起了座机的听筒。韩大爷拨电话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好不容易才下了那三个号码。

“那你说……我们打电话给警察？”

她到了自己家所在的楼层，还仰往上张望。

韩阿姨看看韩大爷，指了电视屏幕，又指指楼上，“你说是不是……那姑娘是不是……啊？”

可她住在这儿那么久，自从陈希搬来后，她就没听到过声响。

明明是耳背的老夫妻，这么近的距离，电视声音都有些听不清，两人却是都听清楚了陈希的说话声。

他们仅仅是觉到了陈希的烈存在，产生了某幻听。当幻听消失，他们没有安心下来，反倒是更加张。

韩大爷和韩阿姨偷偷溜到了台上，往楼下张望。

车开走之后，两人长长舒了气。

“还是、还是应该找警察吧。”韩大爷打破了沉默。

她抬起，看了看天板，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上冷飕飕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新闻里正好放到群众举报毒的新闻。

找不到人，看不到对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确认不了对方在什么，更容易产生一些联想。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两人吓了一。

陈希那样不像是毒。她上像是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叩叩……叩叩……

韩大爷一惊，可和老伴对视了半晌，表情就渐渐有了变化。

陈希就住在她家楼上，正楼上。

老房的隔音并不算好，总会听到邻里邻居的一些动静，有时候还会闻到饭菜香味。

声音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现过。

气若游丝的两句话，是让韩大爷和老伴起了满疙瘩，冷汗涔涔。

他们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又听到了隔的开门声，才松了气。

没有走路声，没有挪动家的声音，没有说话声、电视声，就连相连的下都没有传来过声。

警车的红蓝闪灯还是很明显的。

陈希在门站了一会儿，就下了楼。

“要真是毒的，就该告诉公安局啊。”

“喂？110吗？我……我想找警察……有人毒……请警察来看看啊。”韩大爷说这话的时候，抬着，盯着楼上天板。

那条新闻已经过去。

两人在这一刻都觉得，他们想错了。

他边的老伴也了同样的动作。

韩阿姨想起了陈希来敲门的场景，打了个哆嗦，急忙开门了屋，又远离了房门。

韩阿姨像是怕被谁听了去，贴近了韩大爷，小声说“楼上那姑娘，是不是毒啊？”

可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了陈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