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闷了一酒，指了指冯东华，“我……我跟你讲……那故事，那四楼的事情，不是我跟你胡说。十几年前、十几年前我一个叔叔，就是金荣大厦……”他一甩手，随便指了后一个方向，“就是金荣大厦业的！就是，死了人！死了人！”

王新又拿了讲故事的神秘语气，“他就是死在四楼的人、之一！他是来找东西的！找他的东西！”

冯东华愣住了。

正好都在同一层工作，又不是同事，相起来格外轻松。

王新大声应好。

王新哼了一声，“你不信就算了。”

事情本来不该说的……我有亲戚在派所工作。文员，坐办公室的。他们整天听到不少消息。你那什么十几年前的火灾，我那亲戚也知，他亲手理的那个报告。没死人。大晚上烧起来，一层楼都烧没了，但就是没死人。”

冯东华嗤之以鼻，给自己倒满酒，本不接话。

葛晓军和冯东华都盯着王新看。

王新拉住了冯东华的胳膊，“我跟你说，你别不信。我叔叔真的是业的。我来这儿上班的时候，我叔叔还、还跟我说，不要去、不要……不要去四楼。现在这业，新的，刚来的，都不知。四楼，四楼有问题……有问题……”

王新眯了眯经，像是要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好一会儿才回答“不是。我跟你说，不是。他来了、来了上班，上班之后，就整天打听四楼的事情。我叔叔，叔叔是以前业的……他就来问我，跟我打听。嘿！那小，装得像的，但我早就听我叔叔讲过，四楼、四楼闹鬼。我还以为他也听说过……他来找东西的……”

“不是人。他们本来就不是人。他们晚上才现……”王新竖起一手指，看了看，又伸另一只手，也竖起了指，两指并排在一块儿，“他们，都是第二次死了，第二次……第二次是被烧死了……”

“对，就是没人。”冯东华肯定地说。

冯东华无可无不可地。

“那要，要是……不是人呢？”王新直视冯东华的双。

冯东华又嗤之以鼻。

葛晓军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心中腻味，可还有些不尽兴。他拉了两人，打起圆场，“也别说这些了。今天我们算认识了，你们两个晚上有空不？咱们一起吃饭。喝不喝酒？找个地方喝酒。”

“你别不信！”王新大声嚷嚷，“那场火，死了好多人、好多人……你说火是晚上烧的，你说没人……”

三人不谈四楼的事情，气氛就变得洽起来。

这事情冯东华和葛晓军都没听说过。

王新憋了整句话，脸更红了，抓着冯东华的手还摇了摇，“还有那个萧帅！萧帅知吧？警察今天来抓的那个杀人犯。就是，就是冲着四楼来的。”

葛晓军忙好奇问“他怎么是冲着四楼来的？他不是给那两个女的领路吗？我听说他是见起意，想要揩油，被那两个女的劈盖脸地骂，恼羞成怒了，才杀了人。”

酒过三巡之后，三个人都脸发红，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