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据他生前对自己能力的描述，白墨也在他的左右手手心附近各发现了一个灵枢

“果然是专业黑，加方式也跟电脑密切相关。读取少量电磁波携带的信息，还有件信息传递的能力，对一个黑来说都是神。可惜，他太弱了。”

“没觉。”白墨反问，“我倒是更加好奇这个暴走的世界将会前往何方。”

“人类终究是在不停地步的，现在不过是手动加速了这个过程。”

“治国，那是你们的事情。”

“我虽然是只关心自己的兴趣，但我也不是反人类，社会整的发展对我来说利大于弊。”

“这样的世界会更好玩吧。”

“你似乎对失去这棵摇钱树完全不心疼？”刘震没有搭理白墨前面对他们的讽刺。

“技术的东西我不懂，但你的建议我们会考虑，华国好不容易了几十年才从落后国家追了上来，不能就这样被反超！”

“这样的大计划不像是一拍脑袋就有的想法。”

“璇玑果这东西在我看来，就像是以前的弹，你不造，别人也会造，不造的结果肯定是落后，然后被拥有压倒数量能力者的其它国家超过。”

“很好的想法，计划完成的时候，拥有十多亿能力者的华国就完全拥有统一世界的能力了。”

解剖桌上，谢尔顿的整前方被手术刀开了一个大，位于中间，与大脑有所链接的一个灵枢被分别取了来。

“但是一个拥有十多亿能力者的国家我们有可能掌控得住吗？！”但刘震话风一转。

“变异的果树不少，但是对于果实能制成璇玑果的变异类，我不清楚占多大的百分比，因为实验室里的用的都是灵的人工诱导变异。”

“特别是在现在资料被公开以后，只要能找到野生的灵能果树植株，大分小工厂都能够批量生产来，完全没有技术门槛，即便是政_府不，下面为了利益肯定也不会放过这块。”

挂掉电话以后，因为暂时不去试验场，白墨的分只能提着谢尔顿的尸，千里迢迢地回到了比赛场这边，他对谢尔顿的能力很兴趣，正好现在只是凌晨，也没有伤者需要他去理。

“华国历史上这么多的皇帝，他们不也是以一己之喜好去治国？考虑国家掌控力问题的时候，你们也还不是将自己的利益放在了数亿人的命运前面？”白墨反过来笑着，“用经济学的话说，都是自己的效用函数最大化，只不过利益跟你们的效用正相关，而好玩跟我的效用正相关，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单纯用自己中的好玩，有趣来确定数以亿计的人以后的命运，没有办法想象你如果当上统治者的话，对其他人会是怎么样的一场灾难。”

就跟注疫苗一样，正好这东西也能大幅提升免疫力。”白墨开始就事论事。

“跟你没法沟通下去了，不过你说的跟之前智团里讨论的结果也差不多，只是他们没有这么激地提全民能力者计划。另外，野生的变异果树应该不多吧？”

“似乎扯得太远了，我们继续说璇玑果的事情。”

“没想到你会有这样为文明步考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