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黄涛的手机号被设置成了一键拨号，克莱恩一边拎着包跟纳德肩并肩往外走，一边单手解锁手机，很快拨通了。

“你要是能忍受我的菜，让我来我也没有意见的。”纳德说。

“那还是不了。”纳德说，“我不太想住在那里。”

“自从知你饭的平跟写诗的平有得一拼的时候，我就不是很想吃你的饭。”克莱恩吐槽。

克莱恩也只是随一提，他拿了菜就给两个人饭去了，“没想到不在家还是要我来晚饭。”

纳德从对面的工位上站起来，前倾，凑过来说话。

克莱恩表情变得微妙了一瞬间。

可当他去抓这些念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原先的样。

再次尝试去拉住佛尔思的手腕，又忽然成功了。

“周明瑞，你怎么这个给我打电话？”黄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克莱恩思考了一下之前自己回家那段路也受到了那威胁，他了，“我给我室友打个电话。”

冰箱里是几个土豆，一把芹菜，以及纳德提到的速冻翅。

“那你跟我合租啊。”克莱恩说，“我那个房有一个室友搬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住过，她的意思是也不用留房间，你要搬过来也行。”

介于之前对地铁的心理影，今天克莱恩特意等纳德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跟他一起回去。

克莱恩从她办公室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劫后余生般的跟办公室其他女同事提起刚刚的事情，结果被打趣说发生得非常言情小说。略微无语了一下这些同事的脑，他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有倒是有，就是今天早上起不来没去菜场。只有一些放得住的蔬菜和速冻翅。”纳德打开自家冰箱门，“其实我也不怎么用这个冰箱，不知房东是哪里淘来的老古董，特别耗电。之前忽然不想吃外卖才买了一些。”

至少问题不在我上。克莱恩在心里默默吐槽。

克莱恩抬起，他前闪过一幅画面。这位黑发绿睛的同事浑是血躺在地上，上长了无数的芽，然后被从天上落下来的黑长发吞噬。恍惚间，好像有钟摆滴答滴答地摆动着，时钟表盘上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而影变淡了，人也变得单薄，如同纸片一般。

“你家还有菜吗？”

他知他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不是周围人对他的态度，还是那些可以称得上灵异惊悚的事件。其实如果能够选择，他还是希望能回到之前的状态的，但是还有一力量不断推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知了。”电话那端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克莱恩，你小心摸鱼被队长抓到。”

纳德微微偏了偏，他耸了耸肩，“好吧。你需要什么药吗？或者去医院？”

“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纳德说，“反正离你家也不远。”

纳德打开了家门，然后指挥克莱恩换上拖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架上。

只是即使回到了电脑面前，克莱恩也没有工作的意思。

最后他是拎着一整包餐巾纸回去的，似乎惊吓效果太好了，佛尔思冲回自己办公室给他掏了一整包餐巾纸。

“打算去同事家坐坐，晚上就不来晚饭了。”克莱恩说，但他的思绪却在“周明瑞”这个称呼上打转。

“外卖？”纳德问。

“餐巾纸。”他故作冷酷地向佛尔思讨要。

“觉有，”克莱恩说，“我就休息一会儿。”

“没问题就好。”纳德又坐回了自己座位。

黄涛为什么叫他周明瑞？

室友？他拿手机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对这个词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