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班了。」朱博文倒是有回答他的问题，两人坐在车里沉默了一会，廖立翔都快想去后座拿他的平板来继续看paper的时候，朱博文突然开。「你──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郑帆听了他的回应大笑起来，「好一个活人斗不过死人，可惜朱总裁你打的如意算盘被你老公见招拆招了呢。」

廖立翔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才有办法让朱博文不要再怀疑他是装失忆了，「我不知要说什么，我知我大脑没病没异状，可我就是真的不记得一切，不如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怀疑我装失忆好了。」

朱博文把他从椅上拽起来往诊间外走，抿着嘴没说话，大概是又想起他。想想朱博文也真是倒楣，老公失忆，自己原本离婚也要去追的前男友还死了，这些狗倒灶的事还同时发生在他上，朱博文也真是年不利。

「这週六早上8开始，大概下午就会结束，地在上次去的那个殯仪馆，位置是a区之二。」郑帆告诉他丧礼的时间地，「是基督教丧礼，都是廖立翔生前就决定好的，火化之后去教堂完追思会会摆在他妈妈塔位下面。」

朱博文把他带车里，陈特助已经不见人影。

生你不你老公？」

「陈特助呢？」廖立翔被朱博文副驾驶座，接着看着朱博文坐驾驶座，他开询问。

多亏了朱博文的那张冷脸，没有太多人来与他们谈，只有几个年纪和朱爸爸差不多的老董来和朱博文攀谈，聊天内容无关商业，都是聊聊朱爸爸和朱妈妈的近况，廖立翔在一旁静静的聆听，他觉到有不少人都想与他攀谈，可惜朱博文的冷脸隔绝他们的念想，所以目前为止还没人和他说过话。

「好。」朱博文，「如果还需要什么协助的话儘告诉我。」

廖立翔现在很想比郑帆中指叫他没事不要一直牵拖到他上，可是他不能这么。「你都说是前男友，还已经过世了，我能什么。活人是斗不过死人的。」

廖立翔挽着朱博文的手，他现在上穿的是量订製的西装，除了衬衫、西装外、西装之外，还有让人觉很假掰的背心，虽然廖立翔觉得假掰，但也不得不承认这西装穿在赵渊学上的确很合适。朱博文穿着跟他相似顏的订製西装，不过没有背心，从旁边偷瞄对方的脸还是一脸欠他八百亿的模样，大概还在气他们从前天到现在的所有对话。

晚宴办在一间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廖立翔资歷不够没参加过这酒会，据他所知汪董也是个知名的药品代理商，所以朱博文大概无法推辞这个宴会。以往这应酬都是方政豪来参加，他们这个圈都知朱博文平时没事是不会在这场合现，所以今天朱博文和赵渊学同时现倒是叫其他宾客有些惊讶。虽然朱博文平常不参加这场合，可赵渊学就不一样了，他的研究同时也很需要这些公司的赞助，所以平常赵渊学时常独自现在这样的场合，或是和他的老师一起现。

廖立翔虽然不是基督徒，不过因为基督教的丧礼仪式比起繁琐的传统教的丧礼仪式来得简单，加上基督教不排斥替非基督徒的人办丧礼，所以他在母亲去世时也同样选择基督教丧礼，他也不想太过麻烦郑帆，所以生前就已经拟好自己的葬礼该遵循的模式，只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快用到，准确来说用到的不是他，而是赵渊学……

朱博文撇撇嘴，「你不说我也可以自己查。」

他知自己这么一说，朱博文肯定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朱博文狠狠地瞪他一，然后发动车带着他回到他们居住的家中，还没到他们平常回家的时间，但今天朱博文得带着他去参加什么汪董的酒会，要先回家换上参加晚宴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