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去年圣诞晚会，她也了相同动作。

「图书馆。」居应仁说，她下堂没课。

「这样啊，谢谢教授。」居应仁微笑，回到坐位上。

「喜吗?」罗予丹走近居应仁，指抵住对方下顎。

「应仁?」罗予丹轻唤。

「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她很专心的看着罗予丹，可当她亲吻自己嘴叫得霎那，她清醒了，脑海闪过的是单笖茗的面容。

教授上课从不用课本，居应仁翻开罗予丹的课本，逕自读起来。

「去哪?」她问。

罗予丹下燥，右手探居应仁衣摆里。

「这是独舞，不用担心。」罗予丹说，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姿。

居应仁将对方压到后那面舞社社办大镜上，汲取对方上的气息。

「呃，好。」她頷首，乖乖转。又抬看了看。

居应仁转过，睁大双，随即又恢復原样。

直至手机铃声响起，是通讯的声音。

「关于你的成绩，抱歉是我算错，我重新修改了一次，现在网上的成绩才是最新资料，不会被当了。」教授语带歉意。

课堂行到一半，居应仁拿手机登学务系统确认成绩，不光是英文，连会计成绩也从赤字变成黑字，英文成绩足足增加了三十一分，会计则是增加了三十八分。

「没有监视，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换衣服。」罗予丹知居应仁在找什么。

居应仁看得着迷，与去年在舞台下看着对方舞不同，此际，她就在她前，两人相距约莫三步，罗予丹每一挥动居应仁都能受到。

「我换好了。」

居应仁是没有力气反驳了，她不想回家，说实话，到图书馆也只是读一些间书。

「抱歉，我又失礼了，我…嗯…」罗予丹说到一半，双忽地被对方覆上。

几堂课下来，她没有一节是专心的。

「你在什么啊…居应仁。」居应仁离开舞社社办，她抓着自己脑袋，不禁为方才的行为懊恼。

「你转过去，我换个衣服。」罗予丹说。

「可是你看起来没有很开心。」罗予丹靠上椅背。

「我已经不知你看着我的神，是专心，还是分心。」罗予丹说。

「下週六会在dry表演，我想你是不会去了，所以就今天看吧。」

她环绕上居应仁脖颈，烈回应她的吻。

她看见她了。

课后，罗予丹要居应仁和她一起去舞社社办一趟。

罗予丹也适时闭嘴，安静听课。

想着，拨通电话告诉单笖茗这一好消息，又想到她们的关係已经改变，放下手机，神落寞。

「当然不是。」罗予丹贴近居应仁。

罗予丹以为自己看见对方瞳孔放大又缩小。

是居应仁的英文教授。

「留下来陪我听课。」罗予丹自顾自说着，将居应仁行留在教室。

「怎么了?」罗予丹问，见对方亦喜亦忧。

「怎么?」

音乐开始，她向后退半步。

居应仁愣然。

甩开原先走的低调路线，此际的罗予丹看起来很是狂野。

「谢啦。」她嫣然，拉住正要离开的居应仁。

罗予丹看着居应仁离开，没有丝毫不悦，甚至是有兴的。

「嘿…我想…先这样吧，抱歉。」居应仁受到罗予丹想更一步的情绪，拉开与对方之间的距离，匆匆离去。

「这也是表演的一环吗?」居应仁问。

然后，教授走。

「教授说她算错我的成绩，我不会被当。」居应仁说着，面无表情。

「是吗。」居应仁不想多讲。

「应仁?我正要去找你。」教授说，示意居应仁上前。

那刻，她终于釐清了今日在居应仁上看见的违和情绪。

到了尾段，罗予丹走近居应仁，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有…清凉。」居应仁思考着该如何说明。

「教授，怎么了?」

「你一定要看，我编舞边编得很辛苦，希望你是第一个看到的。」罗予丹说。

走近社办，里面空无一人。

「可能有累了吧。」居应仁随说。

居应仁看着对方，心底微酸。

可以想像那是酒吧的表演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