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有件事我想问你……”

“然后呢？你没有去什么手术吧？”

“瞎说什么呢，”黑瞎打断他，“你今天明明就保护了别人，这也叫弱者？”

“我不会。”

解雨臣抬起，一滴泪珠轰然落。

黑瞎着腔里的一气，蹲下来握住解雨臣的手，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吗？”

对错，现在已经回不了了，不是吗？”

“儿，孩在你肚里，你有决定权，但是你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居然……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而且还欺骗我，我确实很生气，也很难过，因为你本就没有把我当成盟友，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我不是雇佣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一直没理解我的意思。”

黑瞎无奈地看着他：“有事说事，激动什么，你手上还输着呢。”

“瞎，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为什么？”

解雨臣把脸埋在黑瞎，抱住他，过一会又说：“因为如果我杀了这个孩，你一定会恨我一辈。可我不想让你恨我。”

“比起生气，我更想知你为什么后来又放弃这个念了。”

“不能什么？”黑瞎心里一，一不好的预涌上心。

“不会。”

“因为等我说了这件事，你可能会很生气，也可能会对我失望。”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那场面显得有些诡异，因为他脸上本没有一丝悲伤的神情，只是非常冷静地看向黑瞎的，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聚焦——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泪。

黑瞎拽着解雨臣的后衣领把两人分开，然后捧着解雨臣的脸亲了上去，解雨臣还在一不大清醒的状态里，但黑瞎这招确实用，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些多么荒唐的话，一悔意直上心。

“你就那么笃定我会恨你？”

“会，”解雨臣，“那时候我本没想什么，下意识就去推开她了。她只是个普通人，车撞过来她必死无疑，但是我不一样，我的素质和能力远在她之上。更何况，我明知那车是冲着我来的，我虽说算不上什么英雄，但是让别人给我替死鬼，我办不到。”

解雨臣迷茫地看着黑瞎，黑瞎立刻觉察不对，赶抱住他，释放信息素好好安抚一阵，不停说着“那就别想了”。

解雨臣的两只手绞在一起，看上去有局促不安，黑瞎见惯了他运筹帷幄的样，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解雨臣不为所动，继续说：“你要向我保证，听完了这件事，你不能……”

“这件事是我失算了，我没有想到这个孩会剥夺我的自由，那觉……好像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这孩就像是寄生在我上一样，消耗我的力……我是懂医学的，我知这些不可避免，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忍受十个月并不是很难，但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我好像变成了一个要依赖别人的弱者……”

“瞎，我了解你，你会的。”

黑瞎了气：“乖乖，这得是多大的事啊，你瞒着天下人把曹从墓里挖来了？”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嗯。”解雨臣闭上，了，黑瞎握着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其实刚才决定告诉你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你会这么说了。”

“好好睡一觉吧，其他的事都给我。”

“但我还是我很兴你能向我坦白，至少现在还不晚。”

“没，没到那一步，但是我从北京到南方来的初衷，其实不是远离纷争保全这个孩，恰恰相反……我那时候真的不想要他了……”

“没有证据表明你的决定是错误的，你只持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你的判断。”

解雨臣答：

“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那情况下，你还会去保护那女孩吗？”

“你会的。”

解雨臣苦笑一声：“你说得对，但是错了事，后果就要自己承担。”

解雨臣的气势一下掉下去一半，低小声说：“你不能和我长时间分开，刚刚你答应了医生的……”

“你……不生气吗？”

黑瞎听得冷汗了一，赶追问：

黑瞎站起来要走，解雨臣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为什么要和你分开？”

“都什么年了还英雄好汉呢，”黑瞎忍不住笑了，“你能把自个照顾好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少想那些逞能的事。”

“你现在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以后……我是不是就没资格在你这里当小孩了？”

解雨臣丝毫没有被黑瞎的科打诨扰，地说：“我曾经想要打掉这个孩。”

“你说。”

“但是我付了很大的代价，这样的保护是失败的，是我自不量力，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