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笑:“我方才已然说了,这是一个赌局,若果真如此,便是你赢了,我无需你自尽于我面前,届时,我便心甘情愿将解药给你,邹冲之事,亦就此罢休!”
她略一思索,应允:“可以,以后你每隔十日,便来此取药,在他毒发之前让他服下,他便暂不会受毒发之苦,亦如往常无异。”她说着,复又趋近来轻笑:“不过,你每次可要悄悄的,若被他发现,只怕会让他对你起疑心呢!”一面说着,一面将一串小小风铃递与我,嘱咐:“每次你来此,便于窗棂上挂起此风铃,我们听见风铃之声,自会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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