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眯起睛,瞳发暗,邃如寒潭,认真:“慕无端,你别我毁了你的敦煌城。”
“我你?”慕无端不怒反笑,像是遗憾低低叹了气“云逍,我没有那个权力去你,我只是可怜你。你知么,我看到迦亚之后立就明白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换句话说,你甚至还不如他,你比他更疯得彻底,你这样的人本就不会奢求所谓的信任,你信任的只有你手里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