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程如风还是个小筑基，任她圆搓扁，下却已经有了同她易的资格。

“我是四方楼现在的主人，但四方楼却不能算我一个人的。”燕云顿了一下，“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燕云就略松了气，“如果是我个人的话，不要说之前阶的契机，就算只是卖白寄岚柳凤面，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但四方楼的立场不一样，首先生意总要看到利益，其次，你看，鹰扬府能给我面让我来看你，我们也总不好把他们得罪死。”

着回：“托公的福。上次去四方楼没能见到公，还没恭贺燕公阶之喜……”

“四方楼可以证明，你当初在陇城是被人挟持。”

但程如风其实没有那些敝帚自珍的想法，反正她这丹方本也是从九重山捡来的。不论燕云在这个时候提这易，是雪中送炭也好，是趁火打劫也好，她都觉得用补天丹的丹方来换四方楼的证明划算了。

补天丹这东西虽然少见，但四方楼不可能没有。

程如风又，“我理解的，燕公你只说，易的条件是什么？”

这东西要说珍贵，当然也是珍贵的。毕竟有些丹方可能是丹师一辈的心血，甚至有可能一个门派就指着一张丹方吃饭，只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为了丹方功法杀人越货的事，也不少见。

四方楼能开遍整个修真界，背后的势力自然不会简单。

燕云这句话一说来，程如风不由得就连背都直了。

程如风却了。

所以没考虑多久，她就了。“可以。不过，我这边正好有几味药材不太凑手，燕公既然来了，我能跟四方楼买吗？”

她跟程如风的接其实也仅限于那一个晚上，对她了解有限。而程如风的年纪和，让她不得不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她不知燕云是打算作伪证，还是当初四方楼真有人看来了，但只要四方楼愿意这个证，对她现在的境就有利得多。

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除了替白映山炼丹之外，其它常用的丹药，比如疗伤的，补灵气的，不妨也炼一炼，毕竟……万一到最后还是要打，也算有个准备。

“那当然没问题。”燕云快应下，“你把名字列给我，我让人送来。”

她看着程如风，心情其实也有复杂。

程如风拿了个空白玉简，把补天丹的丹方录给她，又七七八八列了一大堆药材。

所谓机遇……真是各有天命。

燕云摆摆手，：“时间有限，我们就不必绕圈说客话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个易。”

燕云：“我当然也不会为难你，我们只想要补天丹的丹方。”

四大公能被公认为四大公，除了本人之外，家世背景当然也是很重要的。如果是一个无门无派的小散修，长得再漂亮，也不可能被尊称“公”。

丹方么，自古到今，每个丹师的传承不一样，改良的肯定也很多。特意来找她要，大概是因为她上次在四方楼炼丹的时候被他们注意到了。

程如风沉起来。